子的女人,你第一天才知道啊?我这辈子就是住在你家的时候自己洗过衣服,我也不会做饭,更不会收拾房间。可我很有自知之明的,不用你来教训我。” “确实有。”默许点头。 有自知之明到把他准备的求婚戒指藏到了床底下。 他认真点头的样子太欠凑了。 肖可爱气急败坏地嚷嚷:“谁让你来的?是不是来还我房卡的?把房卡放到桌子上,你就可以走了。” 吵架嘛,肯定是抛弃了理智,口无遮拦。 肖可爱的气势很凶,光着脚站在沙发上,比默许还高了一点儿。 可冷不丁,却被他抬手弹了下额头。 这动作,亲密的时候就是在调|情。 可他们在吵架呢! 肖可爱抬脚就踢,心里还想着,动手是吧!老子动脚。 可她没有踢着。 默许轻松地躲了过去,走向了卧室,他准备拿衣服洗澡。 肖可爱跳下了沙发,跟了上去,颇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 可跟过去一看,默许脱了外套,正在解衬衣的扣子。 紧跟着映入眼帘的是他光|裸结实的后背。 肖可爱的火气瞬间就消了一半,不无埋怨地说:“你不是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有正经事问你。” 这答案简直就是燃火器,肖可爱又瞬间想要爆炸,她气的直咬牙,却忍怒说:“有正经事找我,需要提前预约。” “哦,那现在算预约,一个小时后咱们再来谈事情。”默许还是那个轻飘飘的语气。 肖可爱终于忍不住了,爆发道:“那你滚啊!一个小时后再来。” “不行啊,那戒指好几万呢!我得看看它还在不在原地。”说着,默许还特意弯腰看了看床底。 肖可爱要崩溃了,一下子坐在床上,很无力的语气:“你到底要怎么样啊默许?” 她知道她不该发脾气,可她这辈子除了他,也没迁就过谁。 默许一翻眼睛,“这样,难道不是你想要的我们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八月中下旬会开,预收已开,喜欢的可以先收藏。 另一个幻现预收下半年也会开,这个我想先存稿,预计九月或者十月开。 还有基友方小姚的新文已开,日更中。 第69� 剖心(29) 他们的关系? 男女朋友的关系。 现在……正在吵架的男女朋友。 肖可爱回了下头, 默许已经脱到只剩下一条四角裤,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从阳台绕到了床尾, 手里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停顿片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下,没有说话。 卫浴间里很快就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肖可爱仍旧坐在原地。 她不想说, 她把戒指藏起来是怕他尴尬。 因为求婚, 她是一定会拒绝的。 而且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她仍然不想妥协。 她是很喜欢默许, 很喜欢很喜欢。 却仍旧没有喜欢到能够抚平心底的恐惧。 甚至还有一种, 她有多喜欢他, 就有多恐惧婚姻的心理。 试想,他们那么好。 他那么的好。 万一成了怨偶, 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甘心。 她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是她改变不了。 更没有那个脸要求默许“你爱不爱我?你要是爱我, 就不许再提这个事情。” 默许很快就洗完出来了。 看了看搁在茶几上的手表, 离“预约”的一个小时后, 还差二十几分钟。 茶几上摆放的东西太多, 他顺手收拾了一下。 停不下来了。 水流的声音已经停了很久。 肖可爱禁不住出了卧室。 客厅里已经稍微变了点儿模样,整洁了不少。 默许正裹着浴巾,翘脚坐在沙发上。 听见里头的动静,下意识回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肖可爱说:“我道歉……” 默许像刀刻过一样的眉峰瞬间一挑, 微嘲:“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可压根就没落到实处上。 事情的解决办法,其实挺简单的,把话说开了,看她到底怎么想。 被他一句话堵了回来,肖可爱很干脆地站在原地,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默许等了半天,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招手道:“过来。” 肖可爱犹豫了片刻,抬了脚。 默许点了点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等她坐好后,剥了个血橙,掰开,递给她一半道:“两个事情。一个是我刚刚说的正经事;另一个是和你后半辈子有关的大事,先说哪一个?” “正经事。”肖可爱毫不犹豫地做好了选择。 和默许的预想一样,他瞥了她一眼,掰了一瓣橙放进了嘴巴里,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吃,吃完了再说。”语气受心情影响,实在是不怎么动听。 橙子有点儿酸,肖可爱就吃了一口,其余的顺手塞进了默许的嘴巴里。 塞的动作特别溜儿,简直是一气呵成。 以至于,两个人同时一愣。 肖可爱发愣的原因是——这可怕的惯性。 默许发愣的原因则是——我说我消气了吗?一点都没有自觉性。 可塞都塞了,又不能再吐出去。 默许把橙子嚼碎咽了下去,再看她一眼,真想撕碎了人皮,召唤出兽性。 忍一忍,还是算了。 讲真,有些人,你和她就生不起来气。 默许尽量沉着脸。 他说:“我找到了两个目击证人,不过他们当时都还小,一个只记清楚了汽车的颜色,另一个倒是记清楚了车牌号,可是我查过了,那辆车在那之前就已经报失了。车主做的是批发海鲜的生意,社会经历比较简单,与皇城酒店没有什么牵扯。” 肖可爱一听说的是这个,顿时一凛:“这么说,线索又断了?” “还有一条线。”默许如实道:“目击证人之一说他去找过你们,接待他的是一个姓董的女人,姓董的女人给了他五万块钱,并且对他进行过恐吓和殴打。但是,我查过董优的出入境记录以及**记录,所有的记录都截止在七年前。也就是说这七年里,董优既没有任何银行往来,没有购买过车票,也没有住在她户口上登记的住址。换言之,我现在找不到她。” “真的是董优!” 这不是个疑问句。 肖可爱倒吸了一口气,压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在她的认知里,人性最坏也不过是她介入了别人的家庭,还恬不知耻地说那叫爱情。 默许见她抖的厉害,握住了她的手,很客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