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我才了解到一件事。
「原來你的武術流派是自創的嗎?」
「那當然,自創才能顯示出武術的技藝及多樣性。」
「這不是我失傳已久的疾風衝刺嗎不,現在是兩人份,所以已經進化成風神疾跑了!」
煙草仙人若無其事的加入我失控的行列,沒想到一個不小心使力過頭導致的無法煞車竟然喚來了這位損友。
話說這詭異的招式還會進化嗎?
直到靠近班上時
「喔喔喔喔喔!不妙不妙!停不下來啊!」
為什麼偏偏今天一直碰到問題啊?
我和煙草仙人對望一眼,很有默契的笑了。
「「不知道!」」
青龍院老師額上青筋直冒,嘴角扭曲。
「哎呀~原來那個後宮神竟然這麼有文學素養啊?聽的我都為之沉醉其中了呢!對你稍微有些刮目相看。」
「你就別再挖苦我了。」
走廊上,我和煙草仙人並肩而行。他正學我在課堂上舉出的諸多例子,其中也包含我為了加強氣勢而做出的戲劇性動作。
就真的剛剛好看著窗外所以想到的詞啊!
「落葉繽紛,秋初的寒蟬鳴叫如此悅耳。我自家中那宛如地下牢獄的空間中,遙望著從窗口透進來的,恬淡的橘褐色世界,清脆微風輕拂臉頰,嚮往著那攀上高空的青鳥一般,翱翔。」
沒想到還蠻簡單的,只是將自己在被囚禁時所產生的情感說明而已古文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呃嗯
面對著青龍院老師的敘述,我完完全全聽不懂啊!
果然是時空的隔閡吧?難道古人寫的詩歌或樂府就能這麼被我們解讀嗎?
「有!」
青龍院老師點到我的名字。
咦?我剛剛是不是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了?
馳騁的身影像極了當年的那位烈風使者。
話說我剛剛到底在做甚麼啊?居然會對茅凪利和籬奈花那麼做
雖說這樣也是任務成功啦!
「下課後到辦公室找我報到!」
宛如時隔多年般,我坐在久違的課桌椅上聽著古文課程,外頭蟲鳴鳥叫,彷彿人生的淨土。
啊~
「安全上壘」
「安全個毛啊!」
青龍院千花梨老師將粉筆彈至我的額頭,讓好不容易擺出帥氣英姿的身影往後倒下。
「喔!後宮神?」
「這飛越激動十級啊!」
「什竟敢在這神聖的課堂上亂闖,後宮神你這個嗶啊!」
我看準時機,在煙草仙人手臂伸出的幾秒後,打上上課鐘聲的那一剎那。
抓住了!
我順著那條手臂擺動的幅度,將身體強制轉彎抵消掉身體本身的衝力,而彷彿計算好似的,教室的大門就在身旁。
煙草仙人提問:
「話說你是在跑什麼來著?」
蛤?
<h1>篇章(一) 第二十八� 綁架</h1>
「於是,他們就開始啪啪啪了!」
不對啊?為什麼我會想到爸爸給我講過的祖先的故事啊?
馳騁於風中的兩人,就這麼聊了起來。不知不覺上課的預備鐘也響了。
「話說我們已經在這裡跑了十幾分鐘了!」
「是啊!」
能夠成為這從小看到大的招式進化的基石,實在是倍感光榮不對啊?
「喔哼!原來如此,真是不錯的風呢!足以被我畫進我流五大衝刺型之首。」
仍舊在滔滔不絕講著自身武藝流派秘辛的煙草仙人似乎在有意間,把我的冷眼拋到身後。
停不下來的我,被迫繞著同樣的走廊徘徊。
「喔喔喔喔喔!」
突然,耳邊傳來了許久未聞卻又不想聽見的聲音。
但是
「完了完了完了!我會被殺的,鐵定會被殺掉的!」
越想,衝刺中的速度越快,很快的,一條條走廊被我穿梭於身後。
「我這二十年來的教書生涯中,還沒有教出像你們這樣子的學生。」
瞥了我們一眼。
「看來突破極限的惡魔神又有新的稱號了!」
無法預測的超新星。他是這麼說的。
「那麼,你們應該知道,我找你們過來的原因吧?」
「待我走出牢獄,晴空如我所見,為這灰色地帶添上藍染布料。柔和的風輕拂髮絲。啊~這就是外頭的世界嗎」
如此懸河瀉水的說明,讓在場眾人一個個愣愕。
就這樣,半節課過去了,受到時間壓力的千花梨回過神,督促同學們回身專心聽課,並對著我施以肯定的目光。
雖說是以如此浩瀚磅礡的筆法書寫景色,但搞不好他只是在家中寫小說想像的畫面啊?
「不我只是」
「既然你都說了極樂,那麼請你簡述你的極樂世界為何吧!」
不過既然都被點到了,那就配合著站起來吧!
畢竟我可不想再被千花梨的彈粉筆打到。
「本堂課程是在講述古人由狹小地區到達大片境域時,所抒發的感懷。就如同井中之人初次面對浩瀚的世界一樣。」
「極樂啊!極樂。」
突然間,教室內一片寂靜,只剩下外頭的蟲鳴鳥叫。
「後宮神。」
「剛才的飛越真是太精采了!應該給他取名叫做烈風使者&後宮之神/絕對天空突擊」
「後宮神、煙草仙人,怎麼又是你們兩個啊!」
是的,從孩提時期就一直像個保姆般追殺在我們身旁的青龍院老師,再次唸了不斷出包的兩人。
果不其然,海鮮三人組率先有了反應。
「喝啊!」
於空中翻轉三圈半後,華麗落地。
「各位,上課鐘聲已經響了,敢起身的就給我走著瞧」
「唔喔喔喔喔!」
我以戲劇化的大動作飛進教室內,各大武術流派的後繼們全都看傻了眼。
這傢伙完全沒注意到我的狀態嗎?損友不虧是損友啊!
「烈風使者呦!身為後宮之神烏西洛哭津的吾命令汝手臂伸出來!」
「是的,謹遵吩咐!」
記得他好像長得很帥,人也高,還是後宮王?
該死的帥哥!
我疾馳在走廊上,一路上見到我的學生群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