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目的。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不过表面来看。是想抗衡章越吧。” “就算想抗衡章越。也不必下这么大赌注吧。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他喜欢你?” “想什么呢。假的。懂么?” “没差。就算是假的。对于军人来说。跟真的没区别。” “你这样说。会让我想逃跑的。” “你不会。”男人肯定的回答。 “为什么不会?那个所谓的母亲。我又没有见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有必要为了这些。可能是假的事情。赔上我自己吗?” 其实假结婚。对于妫彧来说是无所谓的。不过对于这个年代而已。应该是大事吧。 将来再嫁人。估计很难吧。头婚还是嫁给首长这样的大人物。 妫彧不想参与这个计划。单纯的就是因为原主的身份太复杂的原因。 假结婚这件事。从来都不在她忧虑的范围内。 不过相信在别人眼里。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吧。 “哈哈。看来你的失忆。当真忘的彻底。这个任务你曾经想要放弃过。知道为什么吗?”男人突然笑了。 “想放弃?太艰难了?”一个女孩子。女扮男装潜入,要是心智不坚定。确实很容易退缩。 “你这个人。说实话。哪里我都不看好。唯独一点,我佩服。就是毅力。无论遇到什么风险。困难。你都不会放弃。” 这是男人欣赏原主的唯一一点。 “那怎么会又想要放弃了?” “因为……你爱上薄青岩了。无法继续完成这个任务。” “啊?不是吧。我没听错吧。”妫彧惊讶。怎么想。都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就是如此。本来你的计划是。潜伏在薄青岩身边。一边帮助章越。一边想办法。救你母亲。” “那。那也不对呀。我又没打算伤害薄青岩。为什么要放弃?”就算喜欢薄青岩。也不至于把任务都放弃了吧。 “在你出事前一天。发生了一件事。好像是章越给你下达了任务。你打算放弃了。最后因为我的劝说。你才没有离开。” “然后我就出事了?什么任务?”妫彧突然想到。事情刚好发生在她出事前。 那原主的死。不会是……自杀的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问你。你都没有说。” “靠。”线索又断了。到底是什么任务。能让原主这么激动。甚至都打算放弃了。 而且原主的死。到底是单纯的意外。还是自杀的? 如果是自杀。那么这任务。显然更加…… 码的。妫彧真的想放下一切。就这么跑了。总感觉自己在找死。 “所以你嫁给薄青岩。不管真假。你应该不会抗拒才对吧。”所以男人看到妫彧竟然打算逃跑。还真的挺惊讶的。 也更加怀疑。妫彧的灵魂说不定被换了。 “既然失忆了。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薄青岩长得倒是确实符合我的风格。” 妫彧既不辩解。也不否认。反而说薄青岩长得确实妖孽。 那么妖孽。能把原主都给拿下。正常。 这么一想。薄青岩还真的是被自己的一脸帅给救了呀。 否则原主要是按计划行事。说不定真的成功了呢。   ☆、第二� 姓氏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男人喃喃自语。 “你说。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母亲可能是某个高官的女儿?” “是。你是这么猜测的。” “为什么我会这么猜呢?” “你说你听到你母亲。说梦话的时候。提到了党,派。还有组织什么的。” “党,派,还有组织?”如果是小孩子。听到党,派。猜到是高官。也情有可原。 可是妫彧现在可不这么认为。 能够参与党,派……之争的。还有一类人。 玛蛋。要真的是那样。她可就真真是卷入了大麻烦中了。但愿她的猜测是错的。 “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 “重视党,派……之争的。除了军人。还有一类人。你知道是什么吗?”妫彧神色严肃的看着男人。问道。 “除了军人?你是说……”男人震惊。因为他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地下组织。”妫彧一字一顿的说道。 地下组织。也就是传说中的,黑暗势力。或者这个妫彧更了解。 灰色地带。可是她曾经常年呆着的地方。 地下组织重视党,派……之争。倒不是说会跟哪一派联合。 只是会很。也许也会搞一些小动作。大的动作自然不敢。 军人跟地下组织。那可就是水跟火的对立。 最后谁胜利。可是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发展。自然要重视。以便随时调整布局。 就好比有些皇帝。说宗教是邪教。要铲除。而有些则认为是造福百姓。要大肆传播。 都是一个道理。 所以地下组织。也很党,派……之争的结果。 能从原主母亲嘴里听到这些话。 那么原主母亲的身份。极有可能是…… 否则正规的军人,怎么可能会有暗卫这种东西? 收养孤儿来做暗卫。军人家庭。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除非是……地下组织的人。 这么说来。她跟地下组织。还真是有一种莫名的缘分。 玛蛋。 “如果真的像你猜的这样,那你跟薄青岩的婚事。”男人想到。要是真的像妫彧猜的。那他们俩。可算是完全对立的了。 “我母亲跟原来的家族。从来没有联系过?” “没有。她好像是跑出来的。也怕被家族人发现。我们搬过好几次家。之前我以为是在躲避你的父亲。后来发现似乎不是。” “我母亲叫什么?姓什么?” “你母亲叫妫雪。” “也姓妫?这个姓氏很特别。你听过吗?” “没有。我也没听过那个官员。是这个姓氏。” “果然。最近你去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下组织的人。是这个姓氏。不过。你确定我母亲家里不一般?会不会只是小人物?”妫彧突然想到这个可能。 “不可能。你母亲的言谈举止。还有教你的那些东西。都不可能是普通人家才会的。” “教我什么了?让你这么肯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