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监狱是没有雌性的,像妳这样娇小柔弱的丫头,是会被吃乾抹淨那群傢伙早就闻到妳的气息浓厚刺鼻,传入鼻腔令人窒息的香气。
在这个满是雄性的空间,就算是他,也都有点控制不住自身的冲动
我不是自愿的想到这些种种,久世眼眶一红
小丫头妳是谁?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声音理智,不似他动作的粗暴,说话的口气与他本人的行为呈对比
久世轻吐一口气站起身子,抬头看向袭击自己的男人,他一身便服披着斗篷。
些许的月光照在他的脸庞,他的脸如同他的脚一样白,五官立体、鼻梁高而挺,一双眼闪烁着疑惑的光,不像当初杀气腾腾,甚至是带些慵懒
男人停顿一下,站在原地不动,应该是在观察亦或者是在搜寻生人的气息
久世紧闭双目,身体尽量往后靠,想要与牢房融为一体。拜託快点走,当我不存在。但事与愿违和
猛然睁开眼,一双金黄色的虹膜倒映着她卑微的身影,那双眼在夜裡显得更加闪烁明亮,这绝对不是人类,她能感受出眼裡含有一丝不挂的像是在审视猎物般、野兽的欲望
许久,她才睡着,睡了一段时间后才醒过来。
原来已经晚上了,夜深人静的,宁静的只听见风的声音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似乎停在她的门前
小丫头,我是龙修,喂
久世又抬头仰视他,男人没想到她会注视自己,顿时身子愣住,一手罩在她的双目上。女孩的眼裡好像有星辰大海,深深烙印他的身影,甚至让他产生一种被爱的错觉。
爱?看来在监狱待太久了,该找个时间出去遛遛。
一见男人要走,久世急的拉住他的斗篷,斗篷顺着她的力道扯下。
久世讶异,这男人真的是白到不像话,皮肤白,连他的头髮也是那种银白
我答应你!
男人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扯过来,有意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搂住她的腰,头埋进她的颈窝,灼热的鼻息,使她泛起一阵酥麻感。男人深吐一口气,声音低哑妳不是自愿的,我知道,但是无知就是一种罪,所以来交换条件,小丫头
什麽条件久世浑身一震,手指紧握。
我保护妳,让妳吃好睡好,而妳要成为我的东西男人磁性却有些嘶哑的嗓音,令久世脑子一热,身子不自觉抖了抖。
久世走在吉卜利勒的身后,经过一条又一条阴暗潮湿的走廊,走上了几层的楼梯后,再经过一间又一间紧闭的牢房后才抵达。
打开了房门,吉卜利勒轻轻推她的后背,并在她的耳际说要小心,不要太相信监狱裡的罪犯
什话没说完,久世惊慌回头,但回应她的只有关门声。她尝试打开门,而门似乎锁住了
我知道过来,小丫头男人目光深沉,原本闪烁的金瞳似乎变得有些暗沉、深邃,令人捉摸不定他的想法。
男人语气尽量压低、柔和要我去跩妳吗?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倒是挺有趣。
久世反射性一顿,带着一丝警戒心,乖乖的走到男人面前。
妳为什麽在这?
我叫久世至于在这裡,因为犯罪了
男人嗤笑一声,一屁股坐在她的床铺也是,但妳能有多大的能耐?
唔一开口,便被一隻大手掐住脖子,一出力即能感受到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粗而长,如同他本人般带股乾脆、直白,想要杀的冲动,把她整个人从床下跩出来
被跩出来的久世跌坐在地,不断咳嗽、喘气。
男人的手已经离开她的颈间,高大的身躯,更显她的娇小。
久世吓得赶紧躲到床铺底下,双手死死摀住嘴巴,不敢發出任何声音。夜裡的温度以及恐惧感使她微微發冷
铁门被推开,發出轻微的响声。她不知道他是如何解开门锁,她只知道人已经走进牢房
黯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她看见了男人光裸的脚,很白,白的不似活人,但是脚踝的骨形明显,筋肉分明,线条十分美观
别这样看我,会忍不住的在这样看下去,会真的想吃掉。龙修低笑一声
男人停下脚步拾起斗篷很好的选择,小丫头他单膝下跪,轻拍她的小脸蛋。
久世被他的行为吓到。男人像是看出她的不解,解释道:你这麽娇小,我要一直低头,脖子很酸
是你太高太壮了!久世想说出来,但又不敢反驳。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看。那件便服对男人来说并不合身,有点小,能看出他结实紧绷的肌肉。
他喘着粗气道:妳自己想清楚
让我考虑
还要考虑吗?在我走出去之前告诉我男人嗤笑道。将她放到床上,转身就要离开
不要太相信罪犯?她不明白吉卜利勒的这番警告是有什麽涵义。
不过,久世没有多想。
现在该烦恼的是如何在监狱过活,即使罪犯们都跟她一样戴上限制圈,她也一定会被他们吃的不留残渣,想到这,身子冒起一股寒意,拿起一件薄薄的棉被,将整个人裹在其中,缩在床的角落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