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臣觉得喉咙发干,他有些搞不懂温情染到底故意还是无意。
虽说是亲戚,但这个弟妹跟他并不很熟,只是逢年过节偶尔见过一次,也就打个招呼,甚至连交谈都没有过几句。
让我帮大伯吧,是我犯的错。温情染抬眼盯着他看。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的鸡吧一时半会怕是很难消得下去,周楚臣权衡了一下利弊,决定去厕所自己解决一下。
才站起身,侧身想从温情染面前出去,却叫她扯住了腰带。
温情染的手从他腰间扣进了他的皮带扣里,正仰头看他。
在这强烈的快感下,周楚臣的鸡吧完全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一下便将那湿漉漉的裤子撑得紧绷。
对不起大伯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帮帮�
见周楚臣闭着眼眉心紧缩,脸上的表情看着似乎是被她弄疼了,温情染一下胀红了脸,小声的连连道歉。
这个姿势不太妙。
因为侧身的缘故,现在他的正面正对着她,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加上经济舱过道狭窄,他隆起的大股包几乎抵到了她的鼻尖。
弟妹?
周楚臣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没事。
身下已经胀得巨大,现在他湿掉的胯间显眼极了。鸡吧胀得生疼,见温情染还在盯着他胀大的那出看,他不太自在的拿过文件遮在了胯间。
飞机已经飞行了近三个小时,机舱外天色渐暗,包括周浩强和李丽在内,机舱里的乘客睡倒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