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溢奶这种事情对于孕后的女士来讲本来就是稀松平常的,用不着这样惊慌失措。
所以再三考虑,他越来越觉得,不管是出于亲人的照顾,还是作为一个绅士的礼貌,他都有这个义务去跟她把话说开,顺便对这个循规蹈矩的小婶婶进行一番开导。
(凯特:你循规蹈矩,你全家才循规蹈矩。
她苦笑着望向镜子中的自己,然后对自己说:
我长的可不是奶牛的乳房,下次可千万不能再这样不分场合地让她难堪了。
在经历这件事情后,凯特对劳伦斯的态度便如我们意料之中的那样冷淡许多,这自然是因为她一看到他,便会忍不住想起自己那天的失态。
劳伦斯啧啧吸奶:嗯,你一定也不循规蹈矩。)
作为新客的劳伦斯原不该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因为他本来就和凯特夫人并不熟悉,被疏远却客气地对待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是劳伦斯却总想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去找凯特谈谈那天的事情。
因为她当时的慌张和后来不经意表现出的尴尬窘迫都让劳伦斯觉得这位夫人可能对自己的要求过于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