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女人娇娇道。
好吧!
他们不知道亨利的晚餐,也想象不到。不过那的确不是一般的晚餐,是一根足够香艳足够诱人的小黄瓜。
餐厅,一张铺着猩红桌布的长桌上躺着一个女人白花花的胴体,她略微羞涩地侧躺着身子,试图掩盖三角区一团黑色之下的那抹莹绿。
我等不及了,我想吃。
<h1>吃黄瓜1(微h)只要有根强壮的棒子,不管那棒子是谁的,哪怕是她爸爸的,她也能立刻软了身子。</h1>
这天晚上,庄园成百的帮佣、仆人都被临时告知不准来餐厅,否则就要受到惩罚。
突来的命令惹得大家困惑不已,纷纷议论,有的说是主人们信了邪教,要在餐厅做祭祀活动,有的说是如今庄园经济萧条,如今鬼鬼祟祟的是要商量辞退掉哪些佣人,甚至还有人的说是亨利他们可能要密谋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男人趴在她耳边厮磨道。
不行的,我说过要喂给他吃的。
我先吃一口也不行吗?亨利的手伸到了洞口。
眼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把理由越说越完整,越说越离奇的时候,厨子突然嘀咕了一句:不管干什么,他们都不能饿着肚子不吃晚饭吧!
对啊,不管干什么,他们都不能饿着肚子吧。可为什么亨利不让厨房做饭呢?
大家想不明白,于是房间里渐渐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