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部的绳索突然被提起,狠狠贴在那脆弱的娇肉上,然后前后飞速移动起来,摩擦、摩擦!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在她耳边轻轻问:现在我有权力了吗?
浑身颤栗抖个不停的女人泪流满面地点点头。
你猜!
男人打开一桶蒙特利酒,然后从头顶慢慢浇下,醇厚的酒汁滑过破裂的衣服,流经伤口时,便像找到了柔软的土地那样,一点点不停往下渗。
这下好了,浑身就是一个颜色了,开心吧。
凯特瞬间面色苍白,顿时尖叫起来。
嗯看来是不喜欢这个,亨利弯着腰,用手指轻轻滑过鞭痕,那里正渗出丝丝血液。
你怎么能不喜欢呢,你瞧!亨利兴致盎然对凯特说:这颜色多美。
今天是狂欢节,我放了所有人一天假。
别担心,没人知道。
男人大步流星走出酒窖,像又变成了往日谦谦有礼的贵族,除了那双手红红的,不知沾的是红酒还是血液。
混蛋!女人感觉身体像是正在被几张长满利牙的嘴撕咬,刺痛入骨,她狠狠瞪着亨利:你没有权力这样对我。
是吗?男人伸出那双保养得当的细白的手,抚上这具红色躯体,然后慢慢抚摸,由上到下,由前到后,惹得凯特汗毛倒立。
我没有权力?男人嗤笑了一声。
其实我一直都想说,你的白皮肤太单调,这下好了,白底红纹。
说着又来了两鞭,这两鞭彻底让凯特疼得快晕过去。
女人偏着头,有气无力问道:布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