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犯了什么错?卓曜东把秦婉儿拉到他身后,秦婉儿离开怀抱,内心有些可惜和失落。
领班一时哑口无言,半天才开口,很多兼职学生总迟到,我就说了几句..赔笑道。
根据劳动法扣除迟到工资,现在你应该给她道歉。卓曜东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秦婉儿摆摆手,没事,我迟到是我不对。
这幅样子落进卓曜东眼里,很像秦婉儿努力生活,等到晚上没人自己躲起来舔伤口,说不定还会委屈巴巴抱着枕头哭。
卓曜东抬手揉了揉秦婉儿的头发,把她带近自己,秦婉儿还没反应过来脸已经贴在卓曜东胸膛上,脑袋上卓曜东手掌的温度和接触都是真实的。
没事的。卓曜东声音很小,带着安抚。
好。
卓曜东在对话框里打下一句吃晚饭了吗?发送后一直没等到回复。
不远处传来突兀的哧责声,迟到十分钟必须扣钱!你们这些兼职大学生就是欠管教。
我确实也太凶了。
两人都十分礼貌和谐,温砚看着这一团和气,不忍咂舌
身体里莫名痒意来势汹涌,还在不断蔓延,卓曜东舌头抵住莫名发痒干涩的上颚。
此时两人都站在酒店外灯光下,秦婉儿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都能看清分布的脉络,她的眼神像极了一只奶猫,有些不知所措的埋在卓曜东胸膛里。
卓总!您领班一下身体一紧,这才看清了是谁,思想已经来不及考虑一个兼职怎么认识卓曜东。
挺着啤酒肚穿着酒店制服的男人语气趾高气昂。
婉儿。
领班这才发现身边已经多了两个人,立着的男人黑发黑眸,五官俊朗中带着一股锐气,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宽肩窄腰长腿,基本上看他都需要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