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第一次

秦颂走了以后，周舟毫无睡意，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可说是发呆，脑子里思考的依旧是纪开言的事。

她顶着一个轻微脑震荡的脑袋，想就自己和纪开言的关系展开一场深刻反省。可反省的八字还没一撇呢，手机响了。

她保持着脖子以上不动的姿势，艰难地从枕头一侧摸到自己的手机，发现纪开言给她发了两条微信

你在哪儿？

人没事？

周舟一愣：纪开言这是又调头回去找她了？

惨败的脸上有了点雀跃的血色，她对自己说，原来纪开言还是关心她的。

可是这种程度的关心又能说明什么呢？

他冬天就要完婚了。

完婚之后，郁洁就是他的合法妻子。届时，她如果再和纪开言牵扯不清，那就是连法律标准都不齿的第三者了。

她到底是怎么把自己作到这幅田地的？

这一脑震荡，怎么就没把她震出个失忆来？

脑震荡的脑子有点儿运作不良，周舟思绪混乱，只能轻叹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悬浮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复他的信息。

可就在她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它又突然响了。

这次是连绵不绝的电话铃声，来电显示跳动着纪开言三个字，她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拿住手机。

周舟好不容易捧住了手机，铃声也停了。

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发现再也没有第二个电话进来。

纪开言对她的关心，大概也就到这里了。

两条微信，一通电话，已是极限。

周舟失望地放下双手，将手机握在手里，继续着瞪天花板发呆的丰功伟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心里的手机叮了一声。周舟好像等了许久，快速地划开手机屏幕。

只一眼，她又露出失望的神情。

是妈妈发来的微信，她说：舟舟，下个月中秋节，你回申城吗？

紧接着，她又发了一条：我问过你们领导了，中秋节你没有工作安排。

隔着手机屏幕，周舟都能脑补妈妈拿着手机，一脸苦大仇深、殷切期盼的表情。

仿佛是与远在申城的母亲产生了链接，周舟的眉头也皱在了一起。

这下，她发呆的主题又从自己和纪开言的关系，变成了该找什么样的理由不回家。

她确实很久没回家了，不是因为工作忙，只是单纯地不想回家。

她的父母三年前开始闹离婚，家里的气氛万分压抑。母亲精神好的时候，就要扯着一众亲人好友去打小三；精神不好的时候，就在家里哭哭啼啼。

打那儿以后，她最常对周舟说的一句话就是：舟舟，你回家来。你回家了，你爸爸就会回家了。

可周舟知道，爸爸永远不会回家来了。

她心生悲凉，想着该说些什么回复母亲的时候，手机又叮咚叮咚地响了好几下。

周舟愁眉苦脸地举起手机，准备好了迎接妈妈炮轰般的道德绑架，却看到纪开言发给她的微信。

还是一连好几条。

第一条是一笔五位数的转账，备注衬衫。

第二条：今天忘戴套了，你记得吃药。

第三条：下次不会了。

第四条：我刚才经过了ts，关门了。

ts酒吧关门了？

周舟看着最后一条微信，陷入了沉思。

*

采访之后，周舟再见到纪开言，就是在ts酒吧。

严格来说，是ts酒吧的地下车库。

那是周大主播长这么大，第一次单独去酒吧买醉，仅仅是因为妈妈的一大串抱怨

周舟，我和你爸爸拖了这么多年不离婚，还不是因为你？

我所有的心血都花在你身上，让你锦衣玉食，无忧无忧地长大。现在你名校毕业，还进电视台做了主播，下一步就是找个好对象结婚生子。我和你爸爸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婚？

我们离婚了，你爸爸再娶个年纪比你还小的后妈，这事传出去，你还怎么嫁人？

这些道德绑架好似紧箍咒，在周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娟秀的脸上写满了烦躁，她用手敲了敲吧台：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你自己不敢离婚，为什么要拿我做借口？

周舟在心里抱怨着，接过斟满的酒杯就一饮而尽，但因为喝得太急，她被辛辣的酒气呛到，用力咳了好几下。

她心里好像有个叛逆小孩要造反，于是她憋着眼泪，又要了一杯。

酒保谨慎地看着她，犹豫着还要不要给面前这位陌生的女客人倒上第二杯。

可酒保劝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有陌生的男人靠上来，冲他说：给这位美女满上，我买单。

酒吧里每天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生意为大，酒保没再纠结，立刻给周舟倒了第二杯酒。

同时，在酒吧二层，也有人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纪开言站在灯光的阴影处，利用二楼挑高的视野，看见那个陌生的男人，从指缝间，把一颗药丸放进了周舟的杯子。

可周舟毫无察觉，只是扭过头来和他说话。

金丝边眼镜后面的桃花眼，露出来玩味又危险的目光。

原来他眼里端庄、高雅的女主播，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清纯。

可即便是这样，这也是他第一眼就相中的女人。

他不允许别人先下手。

*

当周舟发现酒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半醉的状态了。

虽然她今天是抱着叛逆的心态跑来酒吧，想和母亲的道德绑架隔空battle的，但她并不想是真的把自己折在这里。

到底是酒有问题，还是身边的男人有问题？

她一时间拿捏不准，只能强撑着最后的清醒，借口要去上洗手间，一离开吧台便一路小跑回了停车场。

她掏出车钥匙，远远地打开了车门。当手摸到后座门把手的时候，她便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闪身坐了进去。

车门关闭，落锁，她大口喘气。

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她，就像非洲草原上捕猎的狮子，而她是无处躲闪的驯鹿。

*

周舟的车窗贴了防窥膜，纪开言走到车旁，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敲了敲她的车窗，问：周主播，你还好吧？

他等了半分钟，车里的人没有反应。

这种沉默加剧了他的兴奋，也带来了一点点的疑

刚才在酒吧里，他确实看到有人往周舟的杯子里放了东西。但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对方到底放了什么。

如果是大剂量的致幻剂或者毒品，周舟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纪开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就在他拿出手机，犹豫着是要先打110还是先打120的时候，后座车窗终于降了下来。

周舟看着他，气息不稳地说：纪总，不要报警

虽然和纪开言只有一面之缘，但毕竟是她认识的人，周舟觉得自己安全了一点。

见车窗降下，纪开言松了口气，可当他看向周舟的时候，眸色顿时深了几分

面前的女人眼神迷离，黑色的头发披散下来，更显得她面色潮红，一张小嘴嘴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对着他吐气，他甚至能看到她口中一小节粉嫩的舌头。

纪总，不要报警她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拉扯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我就是很热、很热您那儿有水吗

她说着，又抬着那一双满含春水的眼睛，看着纪开言，像是在求助，但更像是在求欢。

纪开言绷紧了下颌线，下腹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他现在知道，那个孙子在周舟的杯子里下了什么药了。

脑子里还没想好该怎么办，但手上已经有了动作：他将手从半降的车窗里探进去，由里面打开了车门，一低头，就往里挤。

周舟见有人进来，下意识地往里挪了个位置，不想就这样给纪开言让出了空间，后者一屁股坐稳，又眼疾手快地锁上车门，再关上车窗。

停车场里的光本就昏暗，两个人挤在后座里，就像是坐在黑暗中。可即便如此，纪开言依旧看清了眼前的春色：周舟的衬衫扣子解开大半，同色系的蕾丝内衣已经歪了，肩带滑落，雪乳半露，甚至能看到一边的乳尖，颤巍巍地从内衣里探出头。

喉头滚动，纪开言向周舟挨过去，在她耳边低声地问：你刚才半天不说话，是在揉自己的奶子吗？

周舟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但潜意识里的羞耻感还在挣扎，她呜的一声扯出哭腔，小声地分辩：我我没有

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反应代表了什么。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来帮她的吗？为什么要逗弄她？

周舟努力思考着，想要一个答案，可春药放大了她的感官，所有的器官仿佛都对纪开言的闯入产生了剧烈的回应，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这个男人靠近。

先是手，再是身体，最后是她的腿。周舟就这么一点一点，主动坐进了纪开言的怀里，忍不住像他求饶：纪总，你帮帮我。

肌肤相亲，她像是沙漠里走了许久的旅人，终于遇到了一片绿洲，恨不得将自己浸泡进水里。

纪开言伸手捞住她的身子，问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第一次见面，他就想干面前这个女人。

感谢那个下药的人，给他创造了机会。

周舟的小手缠上他的脖颈，双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找到他的唇，然后停留在一厘米外，呜咽着说：不知道

不知道？纪开言反问着，一下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我进来之前，你在做什么？

他禁锢住她在他身上乱摸的手，一脸正色地看着她，表情严肃的，就像是课堂上提问的老师。

可老师，又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在男性荷尔蒙的催发下，春药的药性飙升到极致，近在眼前的诱惑切断了周舟大脑里最后一丝理智，她哭出声：我在在揉自己的奶子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了纪开言的手背上，终于在他心里掀起怜香惜玉的波澜，但男人特有的恶趣味依旧占据了上风，他又问她：怎么揉的？

他问完，松开了她的双手，其目的已经不言而喻。

周舟看着他，满脸、满眼的不满与愤恨。但形势比人强，她知道此时此刻，只有眼前的这个半生不熟的男人，是她的解药。

他是江城出了名的青年才俊，是有家世、有事业的建筑设计师，和他发生关系，总好过酒吧里那些完全陌生的男人。

既然她今晚是出来叛逆的，那就干脆彻底叛逆一次吧。

这么想着，周舟咬着下嘴唇，抖着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半边奶子，再用食指和拇指掂住硬挺的乳头，左右揉搓。

就是就是这么揉的嗯啊

酥麻的感觉从乳尖传遍全身，周舟舒服又难耐地在后座上扭动着身子。

她揉动自己的力度在逐渐加大，可纪开言并不满意：我看不清。

周舟抬眼瞪他，只是这一瞪，把纪开言瞪得更硬了。

他知道，这种强度的春药，光靠自慰是解决不了的。

周舟需要的是，真正的水乳交融。

如果今晚就是他和周舟的第一次，他必须要给眼前的女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你不是要我帮帮你吗？他靠近周舟，放柔了声音蛊惑她，我只帮听话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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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个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