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閻王在前,他都能挺直胸膛說秦媗為妻他為夫,千生萬世他都是要追著她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求珠珠集中到簡體字版,桐快能點上第二顆星星了。
無論他到哪,秦媗都是他的,這木棉花樹也應該是他的。
如今,她和她的木棉樹,都在他的身邊了。
媗兒,你是我的了,他拉開無力的細腿架到臂彎上,往她的身子裡狠撞一下,你答應過嫁給我的,你是我拜過天地的妻子了。
這棵木棉花樹,就是平北將軍府和小暄王府後院子之間那棵。
以前,秦將軍曾經說過,那是她的娘親給孩子們種的。
秦揚成家娶妻拿一棵,秦媗嫁人取一棵。
也感覺到了。
他的小姑娘,在今天的情事裡不止主動,還動情得利害。
和他一樣。
男人深深地壓住全身軟柔無力的小人兒,兇猛的射意有點強烈得按壓不住。
於是他張開口,把在眼前一晃一晃地勾引他已久的奶乳含進嘴裡,又吮又吸的想要分散一些注意力。
不~啊啊~~還在高潮上敏感著的小姑娘酸爽得哭了,連求饒聲也在顫。
謝謝你~
謝謝你~
謝謝你~
就如世間千萬的夫妻一樣,他倆也是拜過天地父母和夫妻之禮的。
從此以後,他生是睡在她身側,死是躺進她旁邊的。
沒人能分開他們,誰也拆不散他和她。
當年在小暄王府裡,周昊辰沒有去動它,因為它就長在王府後院子處,本來就近得甚至他能在她的木棉樹下纏要過她幾回。
後來他為了尋她而登位,搬進宮裡去,便將她的樹挖到他的曦和殿裡種。
那時候孤身一人的他在想,秦媗是他的妻,一輩子唯一的妻,她的樹也就是他的根。
沒等小人兒回過氣來,爽過了一輪的男人放開了被吮得纓紅的奶尖兒,又再抱起她走肏幾步後,突然窗外一節枝頭映進了他的視線裡。
周昊辰眼神一沉,便肏著她走到那窗子前,緊插小穴,讓她坐到窗前那擺放花瓶古玩的小桌子上。
那枝頭在他倆走近窗子後愈發顯露,然後在滿身緋紅色的秦媗身後,岀現了一棵極為眼熟的木棉花樹。
湧流岀來的水液滴滴答答的,從小穴裡沿着肉柱流到底下的精袋,再匯成滴珠墜碎在地上。
失了神的秦媗是聽不到這淫靡的聲音。
但周昊辰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