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甜的,完美地在倆人的唇齒間化去了合巹酒的微辣。
嫂嫂給我的....被吻得呼吸紊亂的小人兒喘著氣,用嬌而不自知的媚音回答,...嗄....甜棗榚來的....
嗯,挺甜的,他壓著她在床上,低頭又伸岀舌頭探進她的小嘴裡,再分夫君兩口嚐嚐。
微辣的酒化進了兩人的唇舌間,男人輕輕一吮,她便下意識地張開了口,縱容他直直侵進去。
大舌貪戀地捲上小香舌,纏吮著獨屬於小姑娘的香甜。
不知道是因為在喜房內的氣氛動人,還是他倆分享的一口合巹酒醉人,在纏吻間兩人雙雙倒進龍鳳被上。
明明他剛剛才看過小人兒的婚嫁妝顏,但此刻在大紅喜房裡龍鳳燭光下,秦媗一張添上羞紅的小臉,精致美麗得每一吋都扣動他的心弦。
男人一動不動地凝視著眼前嬌艷動人的小姑娘,墨黑色的眼底除了感動和滿足外,還漸漸染上一抹失控滋長的黑火。
夫、夫君...被對方熱切的眼神凝睇得愈發羞熱的秦媗咬了咬唇,不喝合巹酒嗎?
但當她聽見紫湘說他要親手給她掀喜巾,她心頭便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還有絲絲的害羞。
她坐在龍鳳被上等著他時便在想,要是當年她也這樣,坐著紅轎從平北將軍府岀嫁到暄王府,那份心情一定是同樣的喜悦又緊張。
周昊辰其實也緊張。
謝謝你~
禮成!求珠子!
辰:終於能洞房了!
媗:這些年都不算的嗎?!
他早有吩咐紫湖讓秦媗等他一下,等他親手來做最期待的一件事。
當周昊辰踏進被佈置得紅噹噹的曦和殿時,他的小姑娘正乖巧地坐在鋪著喜慶的龍鳳被上,一雙嫩細的小手緊張似地捏著一顆紅棗子把玩。
而最重要的紅喜巾,已然重新蓋在她的金冠上。
然後周昊辰一邊吮纏著她親吻,一邊分開了她的雙腿擠進中間,用褲子胯下那發燙的熱刃抵住了小姑娘軟柔的腿心。
讓她知道,他為接著下來的事有多期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周昊辰細細嚐吻了他身下拜過了天地的髮妻,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氣來,才不捨地鬆開被啜吻得紅潤的軟唇。
怎麽有甜棗味?男人還蹭磨著她的軟唇,有些意外地啞著嗓音問。
他吃的御膳和她轎子裡的那份是一模一樣的,那根本沒有一道菜有棗子。
喝。他沙啞著嗓音,應了一聲。
放下喜秤的周昊辰拿起了一杯酒,又遞給她一杯。
正當小姑娘勾住他的手低頭呷一口合巹酒時,突然下巴被一只手托起,她還都沒來得及看清楚,軟唇已被對方含住,一口香醇的酒便被渡進她的嘴裡。
他拿著喜秤的手甚至在抖。
當年在北疆戰場拿刀殺敵、衝鋒陷落、隻身潛入敵陣都沒有這般緊張,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喜紅色的頭蓋巾緩緩地被男人手裡的喜秤掀開。
求珠珠集中到簡體字版,桐快能點上第二顆星星了。
謝謝你~
謝謝你~
媗兒。男人緊貼著坐到她的身旁,一雙龍鳳燭的燭火閃爍搖晃在他的俊臉上。
嗯、嗯、辰哥哥....紅喜巾下,小姑娘羞怯地應了一聲。
明明她和他早已是夫妻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