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嫣然,不过,这句话,她说的我也很受用, 所以,纵然叶宁馨很讨厌,可她是一个会看人下菜碟的人。 “好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傅南衡说道。 叶宁馨愣了片刻,不过,她好像本来有事的,可是看到我在场,就走了,临走 前还说了一句,“我替你教训教训莫语妮!” 我以为这句话她是说着玩的。 她走了以后,我刚要开口,傅南衡就上楼了。 我又没穿隐身衣,他干嘛把我当成透明人啊? 楼上传来了他和儿子的欢声笑语,可能对他而言,我本来就是一个多余的。 我忽然觉得我可能意会错了苏阿姨的意思,她可能不是想让我坐下的,现在的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特别尴尬。 干做了一会儿,起身要离开的时候,楼上传来了他的声音,“初小姐这是要走 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不过我知道是我错了,我违反了条约,所以,我把儿子 给他送来了。 我点了点头。 “为什么把儿子给我送来?”他站在二楼的位置,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我低头,没说话。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他何必要问个明白? “他苦等多年,总算盼来了今天了,我是不是该祝初小姐和章先生白头偕老?” 这句话,让我的心如同在冰冷冰冷的海水里泡着,房间内的温度也即将降至零度。 他什么都不知道,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还是不说话,毕竟理亏的是我,再说,一楼和二楼的位置,还是挺高的,他 说话,不用很用力,却已然声如洪钟,可是我,要是说话,那就无意于是大喊大叫 了。 可是,他还不知道,我把孩子送来的另一个目的——家里没有人给我看孩子了。 我没说话,决绝地离去。 在办公室里忙碌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我便看到了一则报道,重磅:莫氏千 金的孩子是强奸犯的。 都是网络上的消息,详述了那个强奸犯被抓的情况,莫语妮被强奸时候顺从的 样子,意欲说明她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不分对方是谁,然后竟然恬不知耻地生 下来这个孩子。 通篇都有夸大其词的说法,至少我不相信,莫语妮被强奸的时候是心甘情愿的。 想起今天上午,叶宁馨曾经说过,替傅南衡教训教训莫语妮,想不到,她的动 作这么快,原先莫语妮的孩子是强奸犯的,只是在小范围内知道,大家窃窃私语而 已,现在好了,莫语妮的名声已然臭名昭著。 最近李悦儿也不像以前那么多事了,可能觉得我的情况没有什么值得向她“大 哥”汇报的了。 不过她最近向我汇报了一件事情,说傅景深最近又在市里买了一套房子。 而且是二环里。 傅景深不是一直在哭穷的吗?而且他好像是真穷,要不然不可能一计不成又生 一计,而且招招凶险。 他现在是李悦儿的准公公,所以,买房子这么大的事情,李悦儿是知道的。 上次周五的事情没有了下文,师兄说过是绝对不给他们钱的,那他们的钱是哪 来的? 不想了,反正和我也没有关系。 刚刚还忙得焦头烂额,现在倒有些清闲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没有事情,就胡思乱想起来,想的人自然是傅南衡了。 我拿出一张白纸,乱写乱画起来,生怕自己的心事被人知道,所以,我没有写 “傅南衡”三个字,而是写:初欢喜欢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 刚刚写完,就看见一个人进了我的办公室,因为是玻璃门,所以我能够看到那 个人,长得好帅啊,立体的五官,不苟言笑的神情,个子也很高,甚至比起傅南衡 来,还要俊美几分。 是我的客户? 我一低头,发现手底下的白纸上有一滴血迹,我流鼻血了? 我慌忙抬起头来,扬起一只手来,一边叫着“李悦儿”。 李悦儿口中喊着“来了,来了”就进了我的办公室,她刚才在外面招待那个帅 哥,我看见了。 李悦儿慌忙给我拿了纸巾,我仰着头,说道,“可能最近天热,我练瑜伽练 的,还有,昨天晚上还喝了一个汤,天太热,火大。” 我小时候就经常流鼻血,不过那已经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所以,乍然流 鼻血,我还觉得挺陌生的。 “行了,你就别此地无银了!”李悦儿拿纸巾,把我腮边的血迹擦去了。 “什么叫此地无银啊?什么意思啊?”我问。 我是真的不明白啊…… 第124� 对不起我什么? “你看见帅哥就流鼻血了,傻子都明白是为什么啊,不过你们家傅总那么帅, 也没见过流过鼻血啊?怎么了,这个帅哥对你胃口了?”她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什么叫“我们家傅总”啊,早就不是一家人了好么? “那个帅哥是找你的,你鼻子好了,赶紧去见见他。”李悦儿正色道。 找我的?一般来了客户都不是我直接接待的。 确定鼻子不流血了,我就出去了。 帅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了句,“我是章总的助理,章总想让我给告诉初小 姐,以后,做人要本本分分,既然人是二手的了,就不想再想着做一手的事情,章 家在天津也是名门望族,初小姐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我反映了半天,才想明白这个“章总”是谁,因为后面,他说了是“天津”,肯定 就是章则中呗,师兄的父亲。 想必章则中也必然看到了这条新闻,所以,兴师问罪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说话这么刻薄,什么叫“人是二手的”,纵然他再 帅,也枉然。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师兄,那天的事情全是误会,我和师兄这辈子都 不会有超过师兄妹感情的事情发生,请章总放心!”我的气势也不弱,而且说的也 理直气壮。 显然,那个帅哥看到我的反应,略感惊讶,大概在他的概念里,我应该是悲悲 戚戚,委曲求全的,不过,他讥讽地笑了一下,“但愿如此,请初小姐记住今日所 说的话!” “不需要记住,因为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我再次强调了一遍。 那位帅哥没说话,走了。 可是却把我气死了。 当时过年,我在师兄家里住的时候,我觉得章伯父挺好的一人,绝不是今日对 我剑拔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