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兆轩抬头看她:“你心疼了?”
白蝶菲脸现怒色,未及开口。
突然一声似哭似嚎的女人声。
然后她冲进院门。
顾维崧抬步追上去,当然不是想追那几个“凶犯”,而是跟在黄薇澜身后追进院门,却不提妨身后突然奔来一人。
他心神大乱下回头,却已经来不及了——奔至他身后的陈兆轩,掏出枪,以枪把一端,重重打在他的脑袋上。
黄薇澜挣脱了束缚,转身跑向院落,却在门外和一个梳麻花辫的惊慌失措年轻姑娘撞了个满怀。
年轻姑娘脸上手上都是鲜血,乍一见黄薇澜,先是一声尖叫,继而语无伦次道:“是有人让我们来杀汉奸的,是别人让我们来的!我竟然忘了杀汉奸也是杀人,我本来连鸡都不敢杀!”
她这么语无伦次说着,又尖叫着从黄薇澜面前跑掉了。
顾维崧见状,先是一惊,继而不假思索,从隐蔽处跑出,将明显摔得不轻的母亲从地上扶起,急道:“妈,你怎么来了?”
黄薇澜抬头乍一见儿子,也是一惊,紧接着听到丈夫一声接一声的惨号,脸色大变,用力推一把儿子,急怒道:“你爹有大难,你在这里,还不快去救他!”
她说着,就要挣开儿子的束缚,向院内跑去。
一群守候在门外的少年男女,蜂拥而入。
很快传来顾永昌凄厉的惨号,紧接着第二声……
顾维崧听此声知这帮“一心杀汉奸”的少年男女已经得手,正待从隐蔽处走出,突然脸色一变——
两人同时抬头看院落。
白蝶菲:“应该就
顾维崧眼一闭,昏了过去。
陈兆轩从怀里拿出绳索,将他双手反绑。
白蝶菲从后面追来,张口就责备:“你这么打他的头,打出问题怎么办?”
紧接着从门内跑出第二个脸色惨白的姑娘,手上也有血迹,见了黄薇澜也是一声尖叫,尖叫着从黄薇澜面前跑掉了。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都是少年,手上身上都有血,一个个神色慌张跑出院子。最后两个是一个白净少年拉着一个八字眉少年,八字眉少年身上的血比谁的都多,绷着脸回头看一眼黄薇澜,啥也没讲,从她面前快步跑开。
黄薇澜脸色煞白扶着铁门站着,勉强支撑着没倒下,见一众少年男女从面前跑远了,终于清醒过来,回头喊顾维崧:“崧儿,他们都是凶犯,快去追他们,把他们抓到警察局!”
顾维崧死拉着她不放,急道:“妈,里面危险,你不能去!”
黄薇澜被儿子强有力的手臂死死抓着,挣都挣不开,听里面顾永昌的惨号声不绝,(惨号声中,竟似夹杂着年轻姑娘的尖叫)。她一低头,死死咬在儿子的手背上。
吃痛的顾维崧,终于松手。
他看到一辆马车飞驰而来,车夫突然勒马欲停车,车身尚未停稳,车上跳下一个衣饰华贵的美妇。
是黄薇澜!
坐着马车,在侦探的指引下,刚刚赶到附近的黄薇澜,听到顾永昌的惨号声,急令车夫停车。转眼听到第二声,心急如焚下不待车身停稳,就跳下马车,压根站不稳,摔在地上,滚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