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居然已经过去一年了。
记得,当然记得,就是因为和她的点点滴滴太刻骨铭心,所以陈燃才甘愿伪装成遵守游戏规则的人,小心翼翼不让江芜将他淘汰出局。
两人并没再说些什么,回忆在氤氲的桂香中发酵。
陈燃没有搭理她,端起吃得干干净净的碗往厨房里头走。
江芜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翘着二郎腿,全然不顾春光乍泄。
小孩,你下面猴猴次哦~~最近一直在追港台剧,连调戏都忍不住故意带了奇奇怪怪的口音。陈燃被她逗得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洗碗一边嫌弃她假粤语。
陈燃脸蹭一下红透了,好在之前天天在工地暴晒黑黢黢的,借着昏暗的灯光也看不明晰。快步欺身上前一把将女人扛起,用力地拍打了好几下翘挺的臀,发觉掌心直接触摸到光滑富有弹性的臀肉忍不住又咬牙切齿恨恨问道:为什么不穿内裤?
江芜不知羞耻地故意扭了扭臀,将男孩覆在她腿心的手夹紧,缩了缩大腿的肌肉声音甜腻缠绵地暗示道:里头湿嗒嗒的一直滴水,我怕又把裤子弄脏。唔不信你摸摸看嘛~~
她知道陈燃脸皮子薄,可是就因为这样调戏他格外有趣。
哼,人家要森气气辣~~她说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燃出来甩了她一脸洗碗水,狭长微吊的眼自上而下温柔地看着她,薄唇微微勾起,倒比平时看着成熟了些,轻笑道:你恶不恶心?
吃饱的江芜懒得动弹,瘫在椅子上陈燃拽不起她,干脆把她拎进怀里在楼下说了会儿话。江芜托着下巴,眼眸微敛,语气变得怀念起来:喂,小孩,你还记得我以前给你下的面条吗?
陈燃隐隐感觉到滑腻的春水沾湿了他的指尖,甚至连浓郁的桂花香里头都混合了她独有的香气,身体回忆起蚀骨销魂的滋味,胯下半软的阴茎立马硬了起来,顶着宽松的布料抖了抖,龟头的马眼张合了一下。
像七月的烈日灼烧过嗓子眼,吞了吞零星的唾沫,他连忙把女人放回凳子上坐着,狼狈的夹紧腿转过身,催促道:面要涨了,你快点吃。
哦。她本来就是打算调戏下陈燃而已,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完面条,陈燃也换了身睡衣从楼上下来,江芜摸了摸肚子小声打了个嗝,满意地打量身材颀长挺拔的男孩道:嘿,我随便买的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