娙娥叹息,徐徐指出,阿耶的病,怕是起不来了。草原汗位更迭在即,阿孃势必再嫁。漠北那些叔伯,豺狼一般,哪个容得下汝?
伏犀不服气地嚷:父死子继才是道理!
娙娥半是怜悯,半是不屑地看他,观阿兄往日作为,阿孃会把身家未来押在汝身上么?
娙娥乃道:真中意你,早就爽利答应了,还用得着考虑个十来日?你再痴痴等下去也无望。
伏犀被她刺中心病,跌足,那商太子
娙娥又侃侃道:一听到商太子的名号,阿兄便焦躁,可见阿兄亦心知,彼为帝室储君,权势在汝之上,能夺汝之所爱,令汝无可奈何。
伏犀嘴硬,他神气个甚么。待我回去,集结五万铁骑,踏平他的雒城!
娙娥冷笑,阿兄而今名下,才屈屈一万兵,过了今岁,能保住三百帐卫已是天助,届时葫芦城倒是汝一个避难所。
伏犀惊问:汝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