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他一觉醒来,发现耶耶、孃孃一左一右,坐在榻边,笑咪咪地望着他。原来他们早起无事,跑来欣赏自己的作品(孤品?)。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天癸至,有了普通少男的夜间小娱乐。父母乃重葺仁智院,迁他过去。如此一来,代班倒是方便了。
阿介怀着游子的伤感,拆开耶耶的御书。不看则已,一看气炸。
他还忧郁呢,思亲呢,以为半载不归,耶耶孃孃不知怎样望眼欲穿呢,哪想到这两个不靠谱的,没良心的,居然又生了一个新儿子出来!
好吧,既然你们不缺儿子,吾就继续往远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