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璋觉得她面色有异,心中隐隐有些奇怪,但眼下还有别的事让他顾不上问更多。他移过烛台,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书信:沧州来信,你先莫急,梁承琰那边出了点事。
沈余吟本还低头思索着聂荣那句话的意思,听到这句话猛然抬头看向他。虽然知道此刻不能动气不能着急,但开口的话还是慌了慌:怎么了?
原定三日后下午他会返京,但今天梁承琰在沧州隔河的驻地上忽然失踪了,夏思若也跟着不见人影。前线王参军为稳定军心秘密搜寻了半日,依旧没找到他们的踪迹,谢璋皱了皱眉,不过你莫忧心,即便是他们现在被掳去了楚国境内,梁承琰的计谋也绝对能全身而退。
<h1>所承其重</h1>
沈余吟因为这声吟儿吓了一跳,她本能地向后躲,抓着手帕看向他:�
不待她问什么,外头庭院里就响起了脚步声。沈余吟连忙探头去看,见来人身形像是谢璋,再转头去看聂荣时,他已经消失在了屋子里。知道他轻功不错,但瞬时能从这屋子里消失确实让她吃惊。
沈余吟只觉得眼前发白,一把抓住了谢璋的衣袖:他他身上还有伤未愈怎么会
我没立刻进宫告诉你就是担心你着急,你且听我说。谢璋叹了一口气,第一个可能,梁承琰自己不慎被楚国派来的人掳走,这几乎不可能,若是掳走必有打斗,梁承琰身边跟着数名高手亲卫,即便是战败,也会在当场留下痕迹。
那第二种沈余吟不敢去想,只觉得心头震痛,原先七七八八猜测的情绪全变成了此刻的慌乱无助。
谢璋一路过来,见外面倒了横七竖八的宫人和侍卫,手上扇子差点给捏碎了。他从殿外直接走近路翻进寝殿,见烛火下的人正呆呆坐着,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但还是因为这惊出了一身冷汗。
方才有人进来吗?外面的人全都晕了,谢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声音有些发急,怎么呆了?
方才本宫只听到一阵异动,并没看到什么人进来,沈余吟下意识将聂荣来过的事情隐瞒了下去,低着头声音有些含糊,你怎么会突然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