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以為馮彩霞是在提醒她,可以從牆角的孔洞偷看,結果馮彩霞又補了一句,我說的是近距離的觀察,不是遠遠的看。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下?
劉燕一時瞠目結舌。
什麼叫近距離?得多近才算是近?
馮彩霞遞給劉燕一碗水,笑著回到,你都說了炮火連天,不用補充點糧曹啊?做那件事,可是很累人的。
對於這種事,劉燕的經驗並不太豐富。從自身體驗,以及女性朋友的描述來看,通常都是男人出力,女人基本不怎麼會覺得累。
於是劉燕就很好奇,小聲問馮彩霞說,誒!不都是男人累嗎?你累個什麼勁兒?難不成你家柱子真就那麼厲害?
<h1>020 稀奇</h1>
再往後,兩個房間都沒了動靜,四人又累又困,都昏睡過去。
到半夜,劉燕才清醒。
如果從牆角的孔洞偷看,算是比較遠距離的話,那要離得近,豈不是只能爬到馮彩霞跟劉柱子的床上去?
他倆在床上翻雲覆雨,然後自己在旁邊觀摩,這不就是3嗎?!
她這麼問倒不是故意裝蒜,上次在玉米地裏發生的事,來得快去得也快,劉柱子跟她都很緊張,事情辦得特別潦草,幾乎感覺不出任何實際性的東西來。
所以對於劉柱子的真實本領,她仍舊心裏沒底,而且特別想瞭解。
馮彩霞頓了頓,饒有深意的說,有些事情,不管我怎麼說,外人都沒辦法理解的。倒不如你親眼看看,可比聽我講要明白得多。
剛剛起來腦子疼得厲害,又口乾舌燥得緊,劉燕便起床去廚房,想倒點熱水喝。
誰知馮彩霞也在,而且衣衫不整的,一看知道是下床沒多久。
劉燕依稀記得,睡覺的時候隔壁炮火連天,便打趣道,彩霞兒啊,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麼還有工夫出來喝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