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男人放上床躺好,黄国辉就不老实了,嘴里含糊不清的骂着脏话,还将刘燕往他怀里拽,说要让柱子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刘燕浑身发飘,一不留神就跌进黄国辉怀里,让那家伙胡乱摸了个遍。
可能是喝太多酒的缘故,黄国辉比平时更加急色。
没等刘燕回过神,冯彩霞又趴在桌上坏笑道,不过,我有有个条件,你要是睡我男人,也得把你男人给给我睡,咋样?
刘燕朝对面看去,发现那两个人对这边的事完全没察觉,还张牙舞爪的划着拳,便也学着阳彩霞的坏笑说,可以啊!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可不许不许反悔啊!
冯彩霞抹了把脸,不屑的切了一声说,谁要是反悔,谁就是就是孙子!
冯彩霞趴在桌上,冲刘燕嘻嘻笑起来,就只是只是有安全感吗?没有没有其他的好处?
刘燕也笑起来道,你这个你这个坏婆酿身子结实当然还有其他好处啊比如那什么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带劲?
冯彩霞贼兮兮的扫视周围,又招呼刘燕靠近些才说,刘老师,你老实老实交代!是不是对对我们家柱子有想法?
他二话不说就扯掉刘燕的内裤,将她的裙子往上一掀,便分开刘燕双腿跪着顶上去,作势便要将身下的女人就地正法。
紧接着,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对面的男人都望向这边,却莫名其妙的搞不清楚她们俩在干什么。
婚礼结束,按往常的习俗,刘柱子和冯彩霞得留下来帮忙打扫,处理后续事宜。
黄国辉喝得烂醉如泥,连道都走不动,刘燕只好强打精神扶着他回家。
要放平时,听到冯彩霞说这话,刘燕肯定得吓一跳,不能随便做出回答。
可眼下刘燕早就醉得不轻,脑子里嗡嗡响,哪里还顾得了那些,当即张口便说,不瞒你说,我还真就就挺喜欢柱子的!你你不会生气吧?
冯彩霞很豪爽的摆摆手,指着自己鼻子说,我我冯彩霞怎么怎么可能那么小气?别别说你喜欢他,就是你想想睡他,我也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