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氣急敗壞,沒有烏煙瘴氣,沒有挽手垂憐,我不在乎。
句子失了魂,說書人捉捏寂寞,卻擠不出半句話。
這時我倒羨慕起動物來了,動物無需思考,依憑本能做事。盡善盡美。
「真夠冷漠的。」
我不是故意的,人生在世不就是如此?
浮生若夢,為歡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