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03 臉盆戰爭</h1>
後來是怎麼回到宿舍的?
嘖、嘖、嘖
太醉太狂野,我什麼都記不得了,只記得到後來青蛙君也笑了,眼裡充滿醉意,啊季喵喵含糊地說了心裡話,言詞盡是朦朧美,可以上文壇的那種,簡單來說,根本沒人懂。
他沒明明白白的說愛,只是吐了幾句似懂非懂的古文字。
莫名的白話文被他堆疊成跳脫現代的新詩,隔壁桌那群年輕小夥子小口喝著價格低廉的仿冒威士忌,默默聽著季喵喵的小小論壇發表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