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很吵耶。」韓越瞅了我一眼,伸出舌頭舔舐我的胸鎖乳突肌,露出蟒蛇般的笑容,「從以前到現在,當我想要的時候,沒有女人會推開我。」
「我是男的。」
「棍!」
哇咧!
這是什麼不堪入目的畫面呀?
「爛人!」
「你真的很爛。」我說。
是忘了安太歲嗎?
不然怎麼就在巷內就這樣給人強行按在牆上?讓我看看,歐陽睿你左手沾滿這個男人的dna,當然我是指口水。兩隻手被迫高舉,像投降般。他媽的,這傢伙力氣異常,以我鼠輩之力根本沒辦法逃離這個暗黑深淵。
「幹放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