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男朝我微笑說著,輕柔地伸出手順一順我翹起來的頭髮。
哇咧
他是個無可救藥的說謊者。
「啊!抱歉。」
學弟裝柔弱,噁心死了。
我操,馬路平坦、平坦再平坦,究竟哪兒來的碎石子來給你絆腳?你倒是說說呀!
靠北,講得神神秘秘的跟吸毒一樣,量他光天化日也不敢做些餓鬼舉動,本皇姑且相信,對著他尺動脈深呼吸。
喔,是義大利柑橘和黑胡椒,八角精油混含羞草,我承認我討厭這自戀男,但是dunhill的香水味還不錯。
「好聞吧?」
「你沒事吧?」季喵喵扶起酒鬼學弟。
看到這畫面,我心不由得惆悵:唉!這可愛男人,自己被吃了好幾塊豆腐都不知道。
「你生氣的樣子好可愛。」
他露出迷戀自我的眼神,應該說完全陶醉其中了。有夠變態。
「還好。」
我左顧右盼,發現季子衡正往回走,急忙跟上前去。怎料學弟一個踉蹌往我愛人同志(備註:即將成為我愛人同志)身上撲去,幹這騷貨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