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廚離我有兩張餐椅及一瓶橫躺玻璃酒瓶的距離,即使如此,我仍然清楚潛伏其體內的魅力,那種媚惑君主、擾亂國家的妖姬。此時問題來了,為何言唯曦沒跟著倒臥在地?
解酒藥?
<h1>52 解酒藥</h1>
「是不錯啦,還差遙哥一點。」
無聊的三明治理論。
我拿起住在斜對面303室呆比先生最心愛的鯨鯊馬克杯,管他裡面是什麼飲料,二話不說,兌了一口。
「那就好。」
看樣子,他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