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亮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你不是最擅长安慰人了吗?你这么懂事这么有同理心,就不能帮帮我吗?” “你跟齐燃离婚吧,我想重新追求他一次...不,你们不离婚也行,你让我跟他在一起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白炽光落在眼底,刺得人眼微虚。 荒谬绝伦。 “你帮帮我吧。” 阮谷说话从来不戳人痛处,不蔑视别人,不高高在上,她也不爱去评判别人的人生,讨厌掺和别人的感情。 在她的生命中,人跟人之间有明显的界限。 知人不评人,知理不争论。 这是她一贯的风格。 但是这不代表她没有脾气。 阮谷抿着唇。 突然一笑。 难得尖锐。 她开口,微高高在上的讽刺,“我会安慰人,不是因为懂事和同理心,我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已。” “上嘴皮一搭下嘴皮的事儿而已。” 齐燃从阮谷身后走出来,半拥着她,唇贴着她太阳穴安抚,冷眼看着白可,“同学,你生活得不好,不是这个世界的错,你没有钱,也不是有钱人的错,你应该现在照照镜子,看看大家凭什么把这个世界让给你。” 齐燃在蔑视人方面特别有一套。 他冷哼一声,眼底明晃晃的傲慢感,“而且你长得这么丑,我又不瞎。” 白可不可置信的愣住。 齐燃拉着阮谷走,走了两步,阮谷缓回神,“这样真的好吗?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管他妈好不好,她再怂恿你离婚试试,下次直接捏死她。” 阮谷再往后看了一眼。 白可失魂落魄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阮谷担心看了一眼。 回过神。 “齐燃,你是因为我漂亮才喜欢我的?” 她睁大眼睛,眼仁清澈盯着他,要一个答案。 齐燃拥住她,把她牢牢的裹在怀里,“怎么会呢?你变成满脸皱纹的八十岁老太太,我也喜欢你。” 我爱你皮囊下温柔澄明的灵魂。 第75� 嫁衣 婚礼所有的流程走完, 最后就剩下抛捧花。 章谢谢已经被齐燃警告多很多次,不许抛给阮谷。 她看了一眼准备接捧花的几个同事,预估好距离和角度, 转身到抬手往后一扔。 阮谷站在齐燃身侧, 正在低声跟他说关于之后归队的事情,这时候只见眼前一闪, 五颜六色的东西在眼前一晃而过。 阮谷下意识抬手接住。 捧花。 她歪着朝章谢谢笑,挥挥手里的花。 章谢谢艰难的挤出一个笑, 简直被齐燃的眼神冷哭了。 婚礼结束后, 两人径直回家。 齐燃一路上黑着脸, 一言不发,回了家就压着阮谷亲。 阮谷坐在沙发上,背脊靠在沙发抱枕上, 双手抓着齐燃的西装外套,呜呜出声儿。 齐燃松开阮谷的舌,细细啜着,往上亲。 亲她的人中, 亲她的鼻头,滑过鼻梁骨亲亲她的眉心。 最后,齐燃停在她的眼睑上, 喘了一口粗气,咬牙切齿。“你刚才接捧花干什么?” 阮谷满脸都是口水。 触到齐燃的目光,愣是不敢嫌弃的擦掉。 她手松开齐燃的衣服,勾住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 两个人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 阮谷坐在沙发上, 齐燃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弯腰站着面压向她。 阮谷亲昵蹭蹭他的下颌,满脸无辜,“是花跑到我面前来了,不是我故意想去接的。” “那你接了也该扔掉。” “怎么能扔掉...捧花诶。” “你他妈结婚了,再接捧花算什么意思?”齐燃眯着眼扫视她,“结了婚再离?” 这个锅... 好像怎么都得背。 阮谷勾住齐燃脖子的手用力了些。 她把自己送进齐燃怀里,齐燃下意识的接住她。 阮谷轻打了哈欠,蹭蹭他的侧脸颊,“睡觉行不行?我好困...” 齐燃手放轻,小心抱着阮谷往二楼走。 阮谷洗完澡缩进被子里,闭眼,完全不打算看齐燃。 阮谷本来只是想要闭眼逃避一下现实,但是枕头有魔法,她碰着枕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齐燃站在床边盯着阮谷看了很久,翻翻找找,拿着一叠笔和纸出去。 阳光铺展开,给纯白色的雪花勾上一圈阳光的颜色,厚厚的雪层压在枝丫上,光秃秃的树枝害羞的弯了弯腰。 阮谷迷迷蒙蒙醒过来,齐燃已经不在身边。 房间里很暖和,她赤脚脚踩在木质地板上,走到窗边。 擦开水雾,外面的景色让人心情敞亮。 阮谷回床边找拖鞋,微愣。 拖鞋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体故作可爱。 阮谷瞧了一会儿,念出声儿,“亲爱的主人,快来穿我。” 阮谷不方便弯腰撕,只得坐在床边,用脚把拖鞋抬高,撕下便利贴。 阮谷捏着便利贴走到卧室门前。 卧室门背后也贴着一张纸条。 “亲爱的主人,今天的你因为是齐燃的媳妇儿而更可爱。” 阮谷撕下来,继续走。 一边走一边撕。 走到一层的时候,阮谷手上已经有了一小叠。 齐燃刚好买了早餐回来,阮谷挥挥手里的便利贴,“这是什么?” 齐燃:“让你喜欢我的魔法。” 齐燃从厨房拿出瓷盘,将包子和饺子倒进去,把阮谷来没来得及看的厨房便利贴贴她额头。 阮谷撕下来。 “你看你男人这么可爱,千万不要跟他离婚。” 阮谷把一叠便利贴贴在桌上,将筷子头对齐,问他,“不就是一个捧花...你干嘛这么在意?” “这事儿,百分之一的危险都不能有。” 阮谷咬了一口灌汤包,轻吸一口,“吃完早餐,我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 “一会儿就知道了。” 阮谷的旗袍工作室接活很少,基本上属于无业游民。 三层她也很久没上去过了。 吃过早餐,阮谷要去三层。 在二楼楼梯转弯处,阮谷回头警告的看他一眼,“不许跟上来,乖乖等着。” 齐燃洗干净碟子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当望妻石。 过了好久好久。 楼上才发出声响。 只见是一片红。 艳到赤。 齐燃懵了一下,站起身看她。 还未完成的嫁衣。 红底缎绣金纹,宽袖窄腰,腹部微鼓,腰间处镶嵌着细腻的花纹,右襟有一朵舒卷的云头,黑发披肩,脸蛋瓷白,双眸沉静。 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