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站今天方才七岁,粉嫩的小萝卜头现在正在长身体,看上有些圆圆的,连站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皇姐从太和宫见了皇兄出来就魂不守舍的
浅鸢垂了垂眼睫,抬手整理着连战的头冠流苏:因为,皇兄答应姐姐,让战儿去封地了。
战儿不要去封地!战儿要和姐姐永远在一起。
站在一旁伺候的宫女锦书看到浅鸢这粲然的一笑,一下子也不由地晃了心神。她们家殿下的美无法用语言描述,既是雪中一点粉色的红梅,又似空谷的幽兰,又彷如雨中淅淅沥沥的竹林,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一举一动扣人心扉,望之连她一个女子都忍不住失神。
尤其是
锦书脑子里不由地浮现了伺候浅鸢沐浴的情景。
<h1>001:她是生祭的祭品</h1>
皇姐、皇姐袖摆被人拉动的扯紧感唤回了浅鸢的心神。
她低头,看到才到她腰际的小萝卜头仰着小脸担忧地表情。
小傻瓜。浅鸢抬指搓着他的眉心:战儿已经长大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以后也要保护姐姐对不对?
连战撅着嘴有些不情不愿,但是保护姐姐,他是想的。
那白玉般坟起的两团绵乳,几无瑕疵,饱满绵软,点缀在雪白嫩乳上的两点粉色奶尖更是微微向上翘着,好似刻意地在等人上前含入嘴中舔弄一般,锦书就瞧着浅鸢靠在浴池中,随着池水的流动,半入水中的奶儿竟然会因为水流的关系,微微颤动,太绵太软了,也不知道谁人有幸能够尽情把玩殿下的奶子。
她仿佛有看到自己低头将殿下的奶尖含入口中,淡淡的奶香味,让她下体都沁湿了
锦书在口干舌燥胡思乱想时,蹲在御花园的浅鸢正平视着弟弟连站,等着他回话。
浅鸢蹲下,和小萝卜头视线持平,然后抬指刮了他一个鼻子:怎么啦?
皇姐,方才有心事?
没有啊。浅鸢笑着轻轻地摇摇头,战儿,是在担心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