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找不到?” 孙之寻抿嘴一笑。 “真聪明,这都被你发现了,最近府上的银钱确实有些周转不便,这能节省的自是要节省的。” “啊?” 这下子,我震惊了。 我小声嘟囔着,“我就是随便说说,谁想到是真的……” 看我愁苦着脸,孙之寻大笑起来。 “傻丫头,你还真信啊!” 我瞪大着眼看他,“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尚书府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连这些银钱都要省。”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菜是我做的,我这一时没注意,多加了一点盐。” 他做的? 他一个少爷还亲自下厨? 骗猫吧! 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这叫多加一点盐吗?这叫一点吗?这分明是加了很多盐。” “为夫第一次下厨给夫人做菜,夫人就没一点感动吗?” “你要是能把菜做好吃了,那我才感动呢。” “夫人此话甚是伤为夫的心。” 我怎么没看出来他伤心呢? 伤他的心是假,伤我的胃是真。 “你一个大少爷坐着等菜上来就是,何必要自己去做,不是有句话,叫什么……什么君子远……远什么来着?” “君子远庖厨。” “对对,你们人类不是最推崇什么君子吗?” 他愣了一会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远庖厨就一定是君子吗?近庖厨就不是君子吗?这话听听就是,当不得真的。” “那你们为什么还这么说?” “无非就是个圣人说的,可是圣人说的话也未必都对。” 他这话我赞同。 他话题一转,问道,“我这菜做的真有那么差劲?我可是试过味的,不至于那么差吧!是不是你太挑剔了?” 我翻了个白眼。 “我都没计较你硬让吃这么难吃的菜,你倒来计较我挑剔?我能把菜吃了,这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见我生气了,他又来哄我。 “对不住,是我的错,我不过是看你对吃很是热衷,这才一试的……你不喜欢那我让厨房重新给你做一桌,怎么样?” “不用了,那些菜只是咸了点,也不是不能吃的……再说,我都吃饱了。” 他不说话了。 我端起茶来喝了几口,等冲淡了嘴里的咸味后,我说道,“你比君子厉害多了,要是换作别人,说不准连厨房都给烧了,我看你这手艺也能凑合,要是多试几次,或许就会变好了。” 他突然问,“你认为我很好?” “挺好的。” “那你愿意嫁给我?” “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 这人难不成记性不好? “你有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奇了怪了,为什么要问我后悔不后悔的。 孙之寻看了我半晌,神色复杂,可终究什么都没说。 人类都这么说话说半句吗? “孙之寻……” “叫夫君。” “孙之寻。” “叫夫君。” “孙之寻。” “你……算了,随你。” 我看到他无奈摇头。 我呵呵一笑。 论起固执,人类可比不过猫。 这天,孙之寻被孙大人,也就是他爹我公公,派去办个什么事,说是要傍晚才能回。 虽然孙之寻在不在我身边的,我不是那么在意,可是也不知怎么的,我不希望他离开我这么久。 要知道,猫是很容易产生依赖性的。 “你一定要去吗?” 我将衣服递给他。 “怎么,舍不得我了?” 他接过衣服,笑着回了我一句。 “鬼才舍不得你。” “夫人你何必说自己是鬼呢!” “你……” 我一气,干脆不说话了。 他看我这样,知晓我生气了,立刻拥我入怀。 “我晚上就会回的,等我回来陪你用一起晚膳好不好?” 我有些难过了。 “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好,我一定会尽早赶回来,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吃饭,别总是吃鱼,也要吃些其它的,蔬菜就算不好吃也不能不吃。用膳后别立即就睡,去院子里走动走动,然后睡个午觉,等你一觉醒来,说不定你就看见我了,反正你一向是个爱睡懒觉的。” 我听着都不耐烦了。 “你好啰嗦,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懒。” 我鼓起腮帮子,很是抗议他说的话。 他见我这样,乐了,伸出手指来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脸。 “你怎么老是捏我脸,我不喜欢啦。” 在我还是猫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别人捏我的脸。 “那你捏我的脸好了。” 他说的大概是句玩笑话,可是我可不当那是玩笑话。 所以,我很是干脆地去捏他的脸了。 他却怔了一下。 然后…… 孙之寻是个大坏蛋,绝对绝对的大坏蛋。 他为什么要亲本猫,要是亲脸亲额头的什么的,我也就忍了,可是为什么要亲我的……本猫不喜欢这样。 而且,而且,这还是顾影的…… 按照人类的说法,这是不是叫做初吻啊? 本猫的初吻就这么送出去了? 太让本猫难过了。 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他就是拿十条鱼哄我我也不会理他的。 不过,他要是真的拿了十条鱼……也不是不能考虑原谅他的。 本猫是个很有原则的猫。 一般的小恩小惠是收买不了本猫的。 只有大恩大德…… 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好了。 只是…… 这个阵仗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疯道士是什么时候来的? “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这一上来就冲着我大吼大叫的,这是想干什么啊,比谁嗓门大啊? 本猫可不是吓大的。 我不在意,可是别人好像在意得很。 比如说,孙夫人现在就是一脸担忧。 “道长,她……真是妖怪?” 孙夫人很是疑惑地问道,时不时还往我这瞥一眼。 那道士很是肯定地回答,“不会错的,此女身上充满阴气,本应是将死之人才是,如今却好好活着,必是妖孽附身。” 他这应该算是说对了吧? 正当我困惑不解的时候,有个老嬷嬷对孙夫人道,“可不就是,夫人,您忘了,原先少夫人在蒋府的时候,就有过起死回生的传闻,说是得了一场重病,大夫诊治的结果明明是……可是最后又活过来了,听说把蒋府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还有个丫鬟在一边起哄,“是啊,夫人,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