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念以为他良心大发,要放过自己,熟料,他却把她拦腰抱起,放在了冰凉的岛台上。
冰箱的门,碰的闭合。
男人拿出根冰棍,朝她缓缓走来。
这么想着,下体的欲望逐渐恢复了平静。
可,他的掌心却水润一片!
荡妇的女儿,果然是荡妇!
她根本就没湿,她是被他的,被他的手弄得
不要,你别!
温热的掌心摩着她的那里,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是怎么了,她的身体变得好奇怪,犹如置身于一片火海中,烧得她浑身发烫。
变态,放开我!
我变态?看着爸妈做爱,都能湿,到底谁是变态?
许轻念难以置信地瞪向许淮椆。
俊脸压低,两人的唇隔着微乎其微的距离。
再这么看我,就我用的肉棒把你插得生不如死!
变态,混蛋!啊 ,不要!
回答我!
你变态!
是想让我亲自验一下吗?许淮椆勾唇淡笑,但那笑容丝毫没有任何温度,看得许轻念没由来地感到害怕。
高大的身躯遮挡住前方的视线,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俯身贴在她耳边问,想要吗?小荡妇?吃过多少人的鸡巴?
扬起的手,被男人擒住,女人因羞愤,而显得格外魅惑撩人。
都说了别这么看我!
他只轻轻弄了她几下,她就能喷得他满手都是,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处,八成是装的!
一想到,这具身子被其他的男人染指过,许淮椆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摩挲的掌心,倏然离开。
白皙的面颊,如桃般粉嫩,氤氲的眸水气迷离地瞪向自己。
一向定力斐然的许淮椆顿感不妙,那藏于西裤内的巨龙正在复苏。
该死,他只想羞辱她,可不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不许这么看我!
我怎么看你了,个疯子,走开!许轻念恨不能挠死眼前的男人,但他魁梧的身材,将她彻底压在身下。
她根本就不是这个他的对手。
冰凉的膏体转眼被插在了她的双腿间。
我是,你快放我下来。
绷直的左腿,被他缓缓放下,许轻念趁机逃离,脚步还没迈出去,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境就迎来了一股热意。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