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嘶
施暴者和承受者同时发出一声痛呼,纯洁的森岭鹿是疼羞交加,疯批柏松月则是被眼前乳波荡漾出的旖旎美景给晃花了眼,胯间的欲根硬到发胀,也疼得不相上下。
天然大胸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刚刚柏松月的大手差点就握住弹力十足的乳球不放了,只能拼命用意志力去对抗想要揉捏把玩乳肉的强烈冲动。
啪!
为了转移注意力,柏松月换了一只手,狠狠扇了另一边的大白奶子。
柏松月脸色阴沉的能滴水,慢条斯理地挽起自己的衬衣袖口,接着干脆利落,简单粗暴地撕掉了森岭鹿的白色小礼裙和成套的粉色蕾丝内衣。
在扒光娇妻的过程之中,柏松月不错眼地紧紧盯着森岭鹿的表情和神色,力图从中窥伺到一丝女主人的真实心情和思绪。
让男人困惑、失落、愤怒的是,娇小又倔强的女孩除了刚开始时睫毛疯狂颤动,下唇被贝齿死死咬住,左手握紧小拳头,右手手指紧紧扣住楼梯的红木扶手,别的再没有别的明显反应了。
砰砰砰
森岭鹿的大奶子越来越红,越来越肿,柏松月的大拳头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把西装裤裆部顶出一个帐篷的肉棒也越来越硬,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越来越疼。
还是不行,满脑子都想要现在就去揉搓白嫩嫩、软绵绵、滑腻腻的乳肉,然后死命掐拧像红樱桃一样鲜嫩欲滴的乳头,看看能不能真的掐出红水儿来,挤出白汁儿来。
砰!
眼看自己的手掌就要不受控制地黏在香软滑嫩的大奶子上面了,柏松月咬牙切齿地收紧五指,一拳捶到高耸圆润的乳球上面。
啪!
柏松月这次扇的不是骄傲的小妻子的小嫩脸,而是她白软饱满的大奶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