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少女轉身面向鏡子,不一會兒又梳妝起來。
另一處,葉澤不斷舀取冷水澆淋自己,好控制自己不去回想剛剛秦之若嬌嗔發情的模樣。
儘管寒冷刺骨,澆灌冷水的動作還是不曾停止,好似懲罰自己一般。
語畢,少女便用桃花木梳輕輕梳理起青絲,又拾起檀木盒裡的一個紫珠蘭花釵,插進髮髻裡,稍稍調整後,又擇一對金纖紫玉耳環戴上,左右端詳一陣,好像覺得還不甚滿意。對著鏡子微蹙眉頭好一陣,秦之若托著粉嫩的小臉頰問道:
卿兒,那木頭去哪兒了?
卿兒頓時豁然開朗,這一問瞬間解釋剛剛小姐所有的反常行為,她捂嘴微笑,隨後打趣道:
小少夫人,您叫小的有何吩咐?
秦之若緩緩走到梳妝台前,邊擺弄自己的髮簪邊問:
你覺得我打扮的會不會太素了?
過了一會兒,他泡進滿是冰水的浴盆閉目仰頭,嘴裡默默吐出:絮憐
少爺才走了沒多久,少夫人您就想她啦?
秦之若被說中心事,便有些惱羞成怒地嘴硬道:
誰想那根木頭啦!
卿兒走上前去,仔仔細細地觀察起自家小姐。
少夫人小的覺得您的打扮恰到好處。
真的嗎?卿兒,怎麼來了這個葉府,你講話也變得怪裡怪氣的?算了,你們都靠不住,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