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衡忖度,怪道今次这般乖顺,原是有求于我。捏捏她的肉脸我帮了你,你可怎么谢我?
兮瑶心下冷笑,面上不显只道: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顷身上前,在她耳庞说了两句。
宫衡摩挲着她的胳膊师妹放心,有我呢。
可即便如此也有师兄不在和时刻。兮瑶微微歪头眼波流转,把手轻轻搭到他的胸膛,掌下是咚咚的心跳,她可真想直接捏碎他的心脏。
师兄,我听说藏书阁有一本玄天渡灵谱,如果练得便可功力大增。倘若我练了此法就再不怕那人的欺负。
<h1>第七� 锦年</h1>
待得宫衡解下缚带,兮瑶并没如往常一样给他甩脸子。而是软棉棉的撒着娇说:夫君,你我二人既成夫妻就该齐心才是。
此话何意?
兮瑶抿嘴 师兄爱玩,兮瑶定也陪着
当下宫衡便答应了第二日为她取来。
翌日,亓官兮瑶来致堂庭山拜见太虚师祖,门外童儿将她领进去。
宫衡道:藏书历来只有师尊可入,做弟子的不可轻易进去半步,不如我去求师傅?
兮瑶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师兄,师傅古板得很,十天半月不召人,你去求他,他未必就见,不若师兄替瑶儿取来,又快又便(bian)宜。
她搂着他的脖子,又说:师兄法力无边,只是本小小的玄天渡灵谱,哪里就难倒你了。你就为我取来吧~啊~
夫君不知道,那青灵门的李辞云常觊觎我。
有这样的事?
夫君贯在外眠花卧柳,哪里知道我的难处。那李辞云面上一派磊落,被地里却最好人妻。说着她就将头靠在他肩窝作泣涕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