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满脸潮红的男人仰着头喘气,握着阴茎的手上满是精液。
这种事他早已经熟练透了,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快速高潮缓解药性。
墙角的监控泛着红光,他的视线迎了上去,危险的气氛透过监控让女人不禁一抖,她对着手下说道:打电话给梁夭,明天早上来接人。
女人调笑着,微弱的光投射进来照的她仿佛正龇牙咧嘴,是是是,在福利院的时候,你才十七岁,确实干净,眼睛啊,就像一汪清泉呢,可是如今都二十四了,已经被我搞得够脏了吧。
闭嘴!顾岑用力别开了头,但心头的绞痛让他没有办法脱离她的手。
女人啧啧了一声,放开了他,可真够倔的。
<h1>第二� 霏迷街道</h1>
女人拿了保镖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上的鲜血,揉成一个球丢到了保镖的身上。
滚远点。她厌恶的看了眼高壮的男人。
顾岑没有睡,难得的一大早那女人就派人把他拉去浴室洗了个澡,他没有反抗,毕竟自慰过的精液染到了裤子,他也觉得脏,他们给他丢了套衣服,是西装。
他的脚上还拴着铁链,一出门就被压着蒙了眼睛,一群人推搡着他上了一辆满是脂粉味的车。
看着她走了出去,屋子里又只剩他一个人。伤口已经痛到麻木,情潮再次席卷而上。
顾岑背靠着墙大口的喘息,汗水打湿的刘海遮挡着漆黑的眸子,修长的手握着裤中滚烫的性器缓缓撸动了起来。
哈嗯他咬着唇,呻吟却还是溢了出来,他的手指抠弄着最敏感的顶端,阴茎快速跳动,白浊一股股地涌了出来。
保镖低着头默不作声,他利索的穿好衣服退了出去。明明前一刻还是在情爱中的人。
别以为你有多清高,试验品不缺你这一个。女人走近顾岑使劲捏着他的下巴,好看的脸都被掐得泛红,明天我就让人把你带走,好好去那发情吧。
你真恶心顾岑被禁锢着下巴,只能破碎的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