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不願意放人走。
但皇上真要走,哪可能這麼就抓住,洛梅生病又沒絲毫內力功底,擺脫和制服都是輕而易舉。
皇上笑得似無奈又似嘲諷地低聲道了聲:"你呀怎麼就這麼笨呢?"
聲音溫柔似水,力度也似水磅礴瞬間擊毀洛梅的不安與猜疑,心裡的柔軟坦在愛人眼前,受到傷害急於討撫慰,又羞愧自己被別的男子給玷汙還懷疑,但身上力氣感覺都傳不到痠痛的四肢,她用唯一的力氣抓住男人寬後有薄繭的手。
在所愛的男人面前討愛討寵她一向十分主動,隻身一人在這無親人的地方,她打從心裡害怕,而這男人便是她唯一能依靠的。
皇上望著那掌心炙熱的小小如白玉般手覆在他手上後握住,心裡不可避免的暖暖的,他的小女人,他的皇貴妃就全心信任依靠愛慕的這點最可愛。
意識不清的洛梅只覺得嘴裡都是藥苦味,微睜開眼時下巴一麻嘴巴自動張開就又被餵了一口苦,咽下喉後撐著發痠的眼皮,頭暈得讓她難以看清眼前何人,鼻子有些塞,想起身時又被壓回床上,誤以為是那個登徒子晟王爺時想甩出手就被抓住,塞進被,似乎聽到了渾厚男人聲音。
"生病就別亂折騰了,閉上眼休息。"皇上把洛梅用被子蓋著緊緊只露出半張臉,洛梅身下床單因不好移動生病的人所以只墊了件薄毯。
洛梅聽這聲音確定了身旁的人是她愛的男人的聲音後安份下來,只是委屈又難過地喚聲:"皇上"
"好了,快睡。"皇上正聲地道,但到底沒把手收回,任由著洛梅無力但仍死死抓著。
"不想睡。"洛梅回道,哪能不想睡,痠痛的眼皮都在打架了,但她捨不得睡。
"不准使性子。"皇上態度轉硬,洛梅只好閉上眼,但也不忘把用柔弱無骨的雙手緊包住那大手。
她想問,是不是真如她猜想的那般不堪,但喉嚨刺疼且這問題也問不出口,痠脹的眼睛流下滾燙的淚水。
皇上食指接住那淚珠,他知洛梅正值人生最美好的年華,應當享受青春才是像花一般綻放自己,而並不是多愁哀怨的年紀。
皇上道:"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