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过多久，一直被打爆的电话突然清净了下来，再也没有铺天盖地的骚扰和身边若有若无的讨论声。仿佛她的生活的又重新回到了正轨，她不曾遇见徐令野也不曾被他坑骗。
但白鱼知道，不是的。已经不一样了。
手机一直没有电话打来，她也不曾和买她的老板见过面。这就仿佛一柄悬在头上的达摩克斯之剑，白鱼有些畏惧，心里却还存在着些许侥幸。或许那个人事情多忘记了呢？
可以，这是我的电话。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有一串电话号码，希望三天之内收到您的回复。
最后合同被男人带走了，白鱼在座位上一直呆到了夜幕降临。
合同上的意思白鱼很明白，十年的卖身合同，就像曾经的老鸨手中的妓女的卖身契。
我的老板愿意帮助偿还您的债务。男人的第一句话就让白鱼愣在了座位上，但是您需要签署一下这个协议。
男人从文件夹中拿出一份协议推了过来。
白鱼翻开这份协议，不，准确来说这是一份卖身契。白鱼并不傻，相反，她比别人吃了太多的苦所以更加渴望独立和自由。
直到那天，电话响了。
最后一天，白鱼拨通了那通电话。
我答应。
隔天男人再次出现在了白鱼的面前，这次白鱼在那份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被他带去体检。
但是她还有选择吗？
白鱼放在桌子下面的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
我可以考虑一下吗？她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