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冰冷的視線移轉到我身上。
「妳就是讓路易說不回來的血奴嗎?」
「。」我只是點頭。
「你們要帶他去哪!」我踉蹌跟了上去。
「路易,你快醒醒!」我在後面喊道,突然身子一輕像是被人抬離地面,以看不清的速度,帶著我和路易來到漆黑的木屋前。
「可憐的路易」大門走出來的男人拿著一把木杖,問了那些黑衣人:「血袋準備好了嗎?」
「嗯妳」我沒等他說完。
「好。」畫個圖而已,不難!找根木棒沾染地上血照著圖陣畫,最後站在圖陣中畫上最後幾個陌生文字。
正當我怕畫錯會有什麼後遺症而遲疑,窗戶閃現一抹黑影,銳利的指尖割開玻璃,無聲地盯著我們。
「伊、伊奈」透過窗戶微弱的光線,看見他腦袋被砍斷三分之一,血液不斷流淌出來,我沒膽開燈看得更仔細。
「怎麼辦你」顫抖的雙手沾滿血跡,視線被錯愕的淚水佔據,咽喉酸澀得說不出半句話。
「有人在追殺我」路易一手摀著傷處,一手緊抓著我的手:「我得回去」
屋內有著幾盞火紅燭光,古老的書架乘載著一些厚重書本,他們為我拿來毯子和溫熱的水:「妳就在這等等吧,路易很快就會復原。」
我點點頭,看著他走進路易所在的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不遠處的灰色長廊閃過兩個飛快的影子,那兩個影子眨眼間就竄到頂樓消失了。
我突然想起路易也能輕易跳上頂樓,如果這座大城市裡有更多其他的不死族存在,路易留在我身邊豈不天天都要受到強者獵食的危險?
回到租屋的途中,我不禁思考著讓他留在這會不會是錯誤的決定。
「現在就算抽光妳的血也救不了路易。」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彷彿說錯什麼就會被他們咬死。
「進來吧,外面對人類來說太冷了。」
「是。」
「帶進去吧。」
「是。」
在他撲過來的前一秒,我畫完最後一個字。
我們像是被吸進一個充滿煙塵的隧道,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的氣味、氣溫、濕度都不同了
還沒看清周圍環境就有幾個黑衣人來抬走路易。
「怎麼回去?你現在也不能動啊!」
「幫我」路易拿出一張皮製的圖陣:「畫在地上把我圍住我會回去。」
「那我呢?只要圍住都能回去嗎?」
心想回去要找路易討論他的安全問題,門一開屋內便傳來濃重的血腥味,下意識先想到新聞裡的強盜殺人案,可是我不在房間,真有強盜也只是搜刮財物逃走那這個血腥味,難道是路易?
匆匆奔向客廳,地上一攤血,那人趴在地上微微抽搐。
「路易!」我不知所措地站在他身旁:「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