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真的不想,不敢再看他一眼,但这拒绝得有多努力,有多难受!
她知道自己终究是要成为这感情上的俘虏,除了他,她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她狠狠的咀咒自己:不如就在此刻死掉,呼吸急促,心脏衰竭,突然病发猝死掉吧!
她一抬眸,才知他正深深的看着自己,又帅帅的轻笑一声: 就是担心妳是不是又发烧了,小丫头是在害羞脸红什么?
她瞧得出来,他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暧昧
他又说得极轻极轻,但足以让她听到: 妳这样真好看
然后,她从此就被那姓胡的渣大叔一脚踩进更深的尘埃里,那为他而开的真爱花朵也因此凋零尽碎了!
她曾质疑:卑微地爱着一个人,姿态低到不能再低这值得吗?
而如今,面对眼前这松风水月,容貌清朗的高医生的温柔眼神,她忽然说不出一个字,心里小小的颤动,低头垂眉,默默无语。
她不想再治好病了,她实在是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因为就算这次病好了,她也活不了!因为他最后必将成为她无药可医的绝症,而她终将逃不过这被活活折腾,慢慢凌迟的情毒,而活活的痛苦死去。
听到了这句话,她忽而觉得有点伤感,心里抵死在抗拒着那无力回天的宿命,却无奈的又再次脸红,只能以害羞浅笑掩饰,最终低下了头,低到不能再低,低到了尘埃里。
两人默默相对互视,他,一双很深的眼眸,不知为何那么的深?有如浩瀚无际,深不见底的蔚蓝大海令她一不小心就深陷其中,失足落水!无可救药的一头栽入了这迷人而不可拒绝的深眸里。
他不过只是微微的笑着,却叫人一下子就沉沦其中,那是一种悲伤落水,孤独灭顶的无助感,再也,再也无法逃脱。
他忽而关切: 妳的脸怎么如此红?难道又发烧了?
不要,千万不要碰我,可能会传染的她想说,却双唇僵化轻颤,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已伸过来,轻放在她莫名发烫的额头上,磁性好听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 别担心,我是医生,不怕病毒的!何况我看过报告了,妳的一切检查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