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语气冷淡:不想接。
大概是在公司,赵隶声音压的很低:陈舟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想玩了。陈舟说,分手吧。
她是念念不忘,是想复合,但那又怎样?这六年的空白是可以说过去就过去,说无视就无视的吗?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纷杂间,同事拿着手机过来打断了陈舟的思绪。
谢妄无奈至极,晚上我去接你下班。
再说吧。陈舟挣开他的手,转身拦了辆出租车疾驰而去。
谢妄怔了半晌,抹把脸倏地笑了。
陈舟蹙眉,下一秒骤然被谢妄拽住,他手劲很大,不由分说拉着陈舟往后走。
做什么?陈舟压着怒气,你难不成还想搞强暴那一套?
谢妄停住,泄气般地低骂一声,烦躁地转身看她:你到底想怎样?理由我说了,歉也道了,�
这人不过认真了两秒,就又恢复一贯的懒散。
陈舟吸的猛,脑袋都有些发晕,但她依然不为所动:刚没听见?我有男朋友。
我做三。谢妄满不在意,或者你出轨。
不等赵隶回复,陈舟便挂断将手机还回去。
同事想询问,但见陈舟一脸漠然便只好收起好奇心回去工作。
赵隶的,说是找你有事。
陈舟接过来道谢,而后在同事八卦的眼神中开了口:要说什么?
赵隶难掩怒意:为什么不接电话?
陈舟踩着点到了公司,和同事简单打了招呼后便坐到自己工位上。
她脑子很乱,从昨晚遇见谢妄之后就再没安稳过。
谢妄问她怎么想的,其实陈舟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生气,觉得不甘,凭什么他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他把她当什么?
话说到一半,谢妄突然看见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朝他俩看来。
他不想闹的难看,叹了声缓下语气道:舟舟,我要怎样做你才肯消气?
烟燃到尽头,灰尘被风吹走,陈舟蜷了蜷手指,平静道:之后谈成吗?我快迟到了。
这两者间有什么区别吗?陈舟气笑了,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做人毫无底线呢?
谢妄薄唇微动,陈舟已经赶在他话前出口:别说是为了我,俗。
谢妄沉默半晌,忽而勾了勾唇,行,软的不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