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死了。
慕弦用手撸了两下快炸开的血管紧绷的大阳具,对准了那本就微微水意潺潺的小穴,一个巧劲儿之后就将大龟头顶弄了进去,因为岑茵太紧,龟头发出了嗞得一声。
那痒到发麻的感觉瞬间一下落到了实处,却又似乎只是稍微缓解了一点点而已。
这话说出来后,小女人立刻噤声了,一双还没被欺辱过就湿漉漉的眸子深深凝视着他,慢慢氤氲出水儿来,小女人这么和他僵持着,手上劲儿却慢慢软了。
慕弦眼睁睁看着她眼眶泛了红,下一瞬,他架起她的双腿,掀开裙子,将她里面的内裤撕烂开来。
小女人眼眶更红地松开他衣服,躺了下去,双拳攥紧,被他架起来的两条细弱的腿儿抖得厉害。
小女人半弯着身子,一张绝美的脸上全是汗,看着他,嘶哑地道:说好不插的
慕弦咬牙,想起自己今天给她发的消息,的确只是让她给自己舔而已。
可这哪儿随得了她??
慕弦强势分开小女人的双腿,闭眼开始使劲儿操干起她来,口中喘息连连,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龟头最敏感的那块区域,感觉浑身如若火烧,顶端酸麻憋胀得厉害,烧得他想爆炸,快感从一开始的纾解变成了后来的煎熬。
慕弦像个永动机,操干的特别狠,很用力,一腔冲动无处发泄似的,毫不顾忌底下人儿的感受,他看到她张嘴哑叫着,疼的细眉卷起,咬唇,次次整根没入都叫她难以承受,在桌子上辗转着痛苦地被肏着,像被狂风席卷肆虐的一片无助的叶子
慕弦却越看越上头,伴随着快感节节攀升,他性致大起。
底下的小穴和贝肉抖得更厉害。
撕开单薄的蕾丝内裤后看到了那一幕,慕弦更加血脉贲张了些,他有时候压根不清楚,是羞辱岑茵来得更爽,还是肏她来得更爽些。
他只知道此刻自己的大鸡巴硬得发烫,再不进去他就要被憋死了。
慕弦舔了舔唇,迷离看着她,嘶哑命令道:躺下去,腿儿张开。
小女人不由反抗:说好
你想给我爸知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