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从前对他真是太差劲了,太过分了!祝怜惜懊恼地闭了闭眼,真想扇自己几巴掌!
孟拓还能一直容忍她,没有对她死心转而喜欢别人,真是奇迹啊
幸好啊,真是万幸
孟拓走出几步,发现她没跟上来,回身一看,她竟还在原地,一只手滞在空中,表情委委屈屈。
孟拓茫然问道:怎么了?
祝怜惜扁起嘴,质问:你,你是不是她本来想说你是不是嫌弃我,多牵我一会儿都不愿意,脑中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对他的态度,停住了口头的责问。
她以前就不喜欢他问她问题,却要求他对她有问必答,否则她就会立刻变得不耐烦。
此时二人前方出现一条山涧小溪,需要踩住溪水中间的石头才能通过。孟拓自然地跨过去,而后回身踩在溪水中,向祝怜惜伸出手。
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很好看。掌心有一层茧,是长期练武形成的。
<h1>四 阿拓,你真好!</h1>
春末的阳光明媚耀眼,暖洋洋地洒在人身上,晒掉了连日来养病的烦闷,驱除了前世噩梦残留在她心中的黑暗。
曾经被她错过的那个人,如今失而复得,就在她的身旁,与她一同漫步在山原间。这感觉,真好!
对了!她都忘了,过去她才是嫌弃他的那个人!
不知是不是被偏爱的人都有恃无恐,她总是嫌他跟着她,觉得他婆妈,不喜欢与他举止过于亲密,偏又要他对她言听计从,一点儿不如意就开始发大小姐脾气,娇纵又任性。
所以孟拓才这样小心翼翼地与她保持距离,就怕惹她不悦。
祝怜惜见状,第一反应是羞红了脸,然后才扭扭捏捏地把手放到他的手上,心里悸动不已,由他轻巧搀扶着过了小溪。
然而,祝怜惜刚一过去,孟拓就立刻松了手,避嫌一样,立刻与她拉开了一定距离。
祝怜惜望着自己被他牵过的那只手,呆了呆,心中不由失落。
祝怜惜情不自禁嘴角带起笑意,忍不住老是偷偷歪头瞄他清俊的侧脸,偷瞄完了又自己低头傻笑,傻子似的。
孟拓早都察觉她在频频偷看他,还在兀自悄悄发笑。
他被看得心中忐忑,起先还能假作不知,但是次数多了,他被看得脸都热起来,却又不敢问,怕惹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