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成功把他激怒。
他突然怒不可遏,一把拉起我,
区区手无寸铁的人类,你懂得什么?
他放佛真正要毁了我似的,大手在我身上不停游走,在我的敏感地带不断挑起。
我像海绵一般软,陷入无法动弹的境地。
他便将手放进我的领口,想解开我的衣带。我使劲咬了他一口,他松开我的嘴唇,但未能逃出他的怀抱。
什么呢?那一刻,我突然脱口而出,然后下一秒下巴就被他扳起,我凝视着他的眼睛。
愿不愿意让傅九云来救你?他避开话头。手却抚上我的脸颊,静静摩挲着。眼底墨色晕开,是难懂的神色。
我不知道。我静静对上他的眼睛。
我的确是,无父无母,手无缚鸡之力,即使握着刀却也杀不死我的仇人。无力而绝望漫上心头,他就在我面前。在同一个屋檐下,与我日日夜夜相对时,遇到他便总是刻骨铭心地难眠。
几秒钟后,他忽然把我松开。滑落一旁,我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烈日的光全散去,就像每日他回来时那般,殿里留他一人翻涌思绪。
自从我成了他的侍女,天原王室嫌我是质子,大多都避而远之,不愿与我相触。量我堂堂大梁公主也要在天原沦为阶下囚,每日侍奉他穿衣,斟茶等等宫中下人侍候的活计。这厮却连喝个茶都要我侍候,走个路都要我扶着。每日在他身边,也在刀剑上剜挑余生。
你这变态,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便想毁掉。
他轻声地笑了,真叫人胆寒。接着开口说:人都是骗子,不堪一击却总爱欺骗你这样脆弱的人心。你还小,别被他们骗了。
我望着他你才得不到人心才对。你这个妖怪,人的感情怎会明白?
不知道?他却笑得顽劣,硬要问个究竟。你一定得知道。
九云只是恩人罢了,我不想欠他什么。我安静地看着他。
他忽而轻声地笑了,就这么喜欢他?他冷笑着说,他要是知道你被我毁了会怎样?他又用那种眼神打量我,慢慢地,忽而低头就覆上了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