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许多。什么时候结束,还得看你自己。
等到这个充满着年轻活力与情欲的早晨过去,文森特入席时已经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刚才为了不引人注目他刚射完你就让他快点拔出来,自己急急忙忙地丢下他离开了房间。文森特纵容又无奈地看着你的背影,将还没有完全软下的性器塞进裤子里,整理衣衫之后他还是那位高贵优雅的凡多姆海恩伯爵。
这次没有前两次那样的激烈交战,只有你们唇齿间溢出的轻喘和水液咕叽声。他低下头与你交换一个深吻,动作温柔而富有技巧地抚慰着每一片褶皱,你的身体很是受用,甬道的软肉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的性器上包裹得更紧,像是一个怎么也吃不饱的小嘴。
他感受到你的渴求后轻笑一声加快动作,很快两人一同到了高潮。带上昨晚的梦境这不到一天的时间你感觉身体里的水都全从下面流出去要被操得一滴也没有了。
他轻缓地动作着延续高潮的余韵。过去的一个月,他几乎三天两头地做着那个与你在别墅里交缠的春梦,梦里的你吸吮着他的性器哀哀地求他快一点,他则在那个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把你操透,让你在身下被干到大脑空白,只能乖乖的含着他的浓精和性器入睡。醒来的时候只能看到床单被高高地顶起或已经染上污浊。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血气方刚欲望强烈的时候,但平时琐事繁多又比较能节制自己,这种情形一个月最多也就两三次。今天早上醒来能真切地看到你,亲吻着你,操干着你让他有了美梦成真的感觉。
做了太久你果然有些站不住,只好任他将你抱进浴间,两人对着同一面镜子洗漱,看着镜子里的对方又不由得一下子笑了出来。
他扎好领带,你扣上裙扣,两人互相打量了对方几秒。
你被就近按在旁边的圆桌上趴着,他拉下西裤链子撩起了你的裙摆。桌子和你都被身后的男人顶得摇摇晃晃,喘息间你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嗯~哈~文森特,快一点啊~客人们还在还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