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了两个度,性感撩人:真真,你不能讨厌我。
我知道我知道呜呜祝真哪里受得了他这样说话,当即缴械投降,红着眼睛看向他,所有反骨被驯服,乖得不像话。
我最喜欢阿绍了,嗯她忍不住抬起身子看向两人紧紧结合的下体,花穴饥渴难耐地收缩,动一动,老公,动一动啊
如她所说,穴间确实水流成河,湿濡得不像话。
封绍调整角度,浅浅送进去半个龟头,在强烈的阻隔和挤压感中现出隐忍之色,低头亲她湿漉漉的唇瓣,哑声道:真真,腿再分开点儿。
祝真依言大张双腿,下一刻便被他贯穿。
咱们俩今晚怎么回事?祝真皱皱鼻子笑起来,扭着腰往他手里送,干嘛说这些见外的话?
封绍偏过脸吻住她的红唇,漫长的深吻亲得两个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不说了。他俯身吻过她玲珑锁骨,含住娇嫩乳珠,神情专注到像在做什么重要事,舌头灵活打圈,舔得祝真脚趾紧蜷,来做吧。
熟能生巧,于给她破处这件事上,他已经相当有经验。
祝真哼唧了两声,玻璃心发作,问出个煞风景的问题:要是要是江那个谁,欺负过我呢?
言下之意就是,你会嫌弃我吗?
当然,他也会把自己彻底打开。
在那个冷静可靠的高大形象背后,藏着或弱小、或胆怯、或自私、或贪婪的阴暗面,藏着许多缺点。
可他知道,她会永远爱他。
过于亢奋的神经还未传递破身的痛感,由心爱之人彻底占有的充实便如同细小的电流蹿遍四肢百骸,在眼前炸出小朵小朵绚丽的烟花。
呜真讨厌祝真口是心非地抱怨着,两只手已经捂住眼睛,挡住喜极而泣的泪水。
哪里讨厌?封绍喘着粗气半撑起身体,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在销魂秘境中驰骋,给她留够适应的时间,面部表情已然失控,流露出几分浓烈的欲念。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洗完澡,如同连体婴一般跌进松软的大床里。
头发还湿着,祝真却已等不及,趴伏在他腿间,握着粗长的性器胡乱吃了几口,撒娇道:老公,快给我,底下水都流出来了,痒得难受
她热情又急躁,被他压在身下,阴茎抵在入口时,却又变怂,搂着他脖颈道:轻轻点儿
别说傻话。封绍耐心细致地帮她冲洗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修长手指于花穴附近流连不已,指节轻顶鼓胀的阴蒂,我只会自责没有保护好你。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愧疚更重:真真,我总觉得委屈了你。
他的妻子,本应拥有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如今却只能屈身于逼仄、破旧的小旅馆里,和他度过新婚之夜。
在高潮的临界点,他及时收手,剥掉胸衣,一边轻轻抚摸软白的乳房,一边将温热的水洒在她身上。
祝真欲求不满,不高兴地扒拉开他的衬衣,在紧实的胸膛上戳来戳去。
封绍亲了亲她的脸,解释道:忍一忍,身体保持兴奋状态,待会儿就不会觉得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