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猛然失笑。
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疯女人不来祸害他去祸害别人他应该高兴才对。
她承认,她心动了。
骆总,你真是个大好人!说完抱着抱枕欢呼雀跃。
骆文轩有一刻觉得自己竟然有点嫉妒那个抱枕,甚至嫉妒让温玉这个疯女人求爷爷告奶奶帮他买鞋的男人。
一想到他不让她请假,心里也挺烦。而且他这个人脾气很坏,越是沉默就越不能招惹他。
骆总,我先回去了。
今晚你在这里住。
哦!我听财务部陈姐说你谈恋爱了,最近开心得总哼歌。
有吗?这么明显吗?
明显到,她的暗恋里的小窃喜都被大家发现了吗?
一定是感冒影响了思维。
他怎么可能吃醋?
没有!
是那个小赵?
那个男人油头粉面的和她不适合。
又或是其他的男人?
温玉晕晕乎乎,躺在客房的时候还在回味这句霸总语录。
我头很晕,如果我今晚发烧了,你帮我打电话叫崔医生过来。
你不是想买鞋,今晚住这里,过商场更方便。
大家都发现了,他却没有发现。
或者说是假装看不见?
骆文轩从上车低气压到回家她煮完饭扫完地还是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