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据说专治小儿啼哭三十年的大佬荒!”
“太可怕了!”
“天哪?是不是他推下去的!”
“卧槽!”
“你说啥?”
“我刚才幻听了?”
“那是因为你这人不讨喜。”红叶肯定的说。无视凤凰火一瞬间露出的想打人表情,她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刚才给萤草打了电话,不然还不会知道这件事。
这么重大的事情。
我是第一个。
红叶挂掉电话,振臂高呼,像一只随时要点燃的炸药,“草儿的救命恩人找到了!”
“找到了?”
“是谁是谁?”
“都给我住嘴!!”红叶怒吼一声,不满人们的注意竟然持续走歪,她吼完又爬到椅子上,高声道:“都住嘴!听我说完!”
众人一停。
红叶又道:“荒拒绝了我家草儿的报恩!草儿现在可难过了!我马上要去拍戏,你们谁有空代我去看看草儿!”
——她是个危险的女人。
这么样子的红叶,仅仅只维持了一秒,就用另一种更危险的样子在化妆间爆发出来。
“什么!他竟然还拒绝了你的报恩!他、他傻啊!”
“有可能。”
“他绝对做的出来!”
………………
化妆室里一片人仰马翻。
“红叶你确定吗!”
“荒?是荒?那个荒哎!”
红叶得意的眯起了眼睛。“救她的人是荒。”
“噗!”
“哈?”
“我要好好给他一个飞吻!救下萤草胜造十七级级浮屠!”
“哇!萤草呢?萤草还好吗?”
“切,小草为啥不给我打电话?”
“怎么就成你家的了!红叶你真不要脸!”凤凰火啐了一声,“我有空,我去!”
她的经纪人八百比丘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
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要……一定要……
红叶咬着嘴唇,背后有熊熊火焰在燃烧,化妆师椒图拿着眼影被烧的退后几步,瑟瑟发抖。最后还是雪女看不下去,招她过来。
“同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