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江摇也瞳孔地震,严莎带她钻进教学楼一楼楼梯后面的杂物间,轻车熟路地把一堆黑乎乎的拖把搬开,露出一个小门。小门上挂着锁,严莎伸手一拽就打开了:哈哈哈这个早就坏了
这里出去是哪,江摇心里算了算,突然想到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答案。推开门果然是教师车棚,是老师们放自行车的地方,平时要走专用的门才进得来。高三的几个办公室就对着这里,江摇已经无奈了,被严莎拉到一个窗户底下:这就是理科组办公室,刺不刺激?!
原来上次那个亲我一下出自这里,江摇露出个有点紧张的表情,拽拽严莎的衣角:我们这样不好吧
那东西又热又硬地贴着她的腿心进进出出,来回地烫着她磨着她,不时戳撞着昨晚被揉到高潮的地方,甚至在入口处慢条斯理地厮磨顶弄。湿腻的水声响成一片,江摇被撞得身体发软,体液顺着流下来,最后快感冲得脑子发昏,死命地夹着腿拿臀尖蹭他,胡乱地带着他的手用力揉捏自己胸前,呜咽着要他进来。男人却只是亲亲她发顶,按紧了她的双腿抽送,最后全数射在她腿心。
清洗之后江摇问他为什么不做完,沈风灼正背对着她在厨房热牛奶,闻言似乎笑了笑:家里没有东西。
没有?不会是用完了吧,江摇哼唧了一声,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拿筷子戳盘子里的太阳蛋泄愤。
<h1>入室(六)(h)</h1>
闻老师送完我们高考就去当高一重点班的班主任,严莎愤愤地掰断手里一根铅芯,他们说这种事都是凭资历,凭什么她可以沈老师不可以啊!
江摇嗯了一声:带班不是很累吗?
严莎趴在墙边上不以为然:哎呀我们又没有恶意,有什么?我也是刚知道的,我学弟上周被罚在这里值日,是他告诉我的不然走正门太远了。
江摇眨眨眼睛:学弟?
想到早上的一通折腾和她最后在他手里呻吟失控的样子,江摇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沈风灼不是很为人师表吗,怎么不考虑一下会影响她今天上课!
她平日爱惜睡眠,甫一打破作息实在困得不行,写不动题:莎莎,待会体育课你想不想下去晒太阳?
高三最后冲刺期的体育课都改成了学科自习,学生也可以下楼自由活动,严莎把手里往抽屉里一塞:哎呀,难得你也想去透气那我一定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唉,那倒是,而且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沈老师站在上面骂我们的样子沈老师从来没有训过学生吧,那几个男生也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小摇?你怎么今天一直犯困。
江摇回过神来:昨天有点没睡够。
不仅是睡得晚,沈风灼很早就把她从被子里提出来吃早餐,在她洗脸的时候从背后搂住她,压下来缠绵地舔吻她的脸颊和耳侧,手指伸进来碰她的嘴唇和舌头,一手紧紧地拦着她的腰。她趴在洗手台上舌头卷着他的手指,被他的性器插进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