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无力的脑袋随着宋芷墨的动作不停晃动着,双眼无神地偏头看着床头柜上关了机的手机,眼角的泪水沿着鬓角一颗一颗地渗进头发里,被拴在床的四角的绳子死死绑住四肢,像只没有尊严的动物一般任由身上大力起伏的宋芷墨一次一次用力吞进身下的性器,
嘶....小贱人....唔...!吃里扒外的东西....今天陪我好好玩过瘾....唔.....!
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大床终于停下了无休止的晃动,南屿抱着赤裸的身体缩在落地窗旁边,手腕和脚踝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已经肿了起来,身上布满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勒痕,
南屿!
秦予姝喘着气猛得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残留的淡淡香草味让秦予姝一愣,再次着急得摸出手机着急地滑动之后放到耳边,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喂?秦总?
是你把她接走了吗?
嗯?谁?秦总,我今天一直在公司里忙着开项目会议....您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身后的大床上躺着已经睡着的宋芷墨,房间宽大的墙壁上投屏着不堪入目的画面,音响里回荡着南屿痛苦的闷哼和宋芷墨高亢的呻吟,早已麻木的南屿看着窗外已经黑透的天空,空洞的眼睛里又滑下一滴眼泪,
自己能熬到再见到秦予姝的那天吗?带着这副残破不堪的身体,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就这样静静的看一眼,就好....
.....
嗯...!嘶...唔....!有段日子没做....嘶....变大了?
嗯..!别乱动...躺好了!唔...嗯?小贱货...在床上倒是越来越能哭了....唔...!好爽....
宋芷墨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挑着眉毛看着沙发上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南屿,语气显得格外疑惑,在又和秦予姝交谈了几句之后,勾起嘴角看着南屿有些惨白的小脸,缓缓挂断了电话,
好了,别愣着了,待会儿我让人把小峰送回去....嘶...忙了一上午,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跟我进来....
宋芷墨哼着轻快的调子往卧室里走,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又掏出手机轻轻按下关机键,转头看了看南屿那熟悉又诱人的小脸,露出了兴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