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機的火光,點亮蠟燭的燈芯,緩緩地燃燒而起。大木先生攥著蠟燭沿著采櫻的肌膚撩過,讓皮膚上的感官神經,去體驗燭火的熱度。
哪怕是低溫蠟燭,火光帶來的燒灼,讓女優的神經整個繃緊,深怕下一秒燭火會碰觸跟灼傷自己。
「母狗,舒不舒服?」大木先生眼神專注地冷哼問著。
淋浴間的淫戲後,彷若一灘爛泥的采櫻被男人抱到床上。他沒有方才的粗暴跟殘酷,流露出難得的溫柔。
攝影機從頭到尾都沒有停下來,從四個角度去拍攝片場中的男優跟女優。黑木澤與所有工作人員皆是呈現高專注地狀態,想要一次拍攝到定位。
床上的棉被被拉到地上,大木先生拿出麻繩,二話不說就把采櫻大字型地固定在床鋪地四個角落。仿歐式的木頭床板,四個角落的木柱,無疑變成淫虐女人的道具。
當然,他抽插肛門的速度並沒有減緩,換來采櫻難過地喊叫。又因水幕的隔離,僅能發出微弱的抗議:
「汪汪汪主,主子狗子會壞掉的」
「呵,是想停下來嗎?母狗!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選擇嗎?」男人捉狹地又說:「剛剛在其他人面前玩暴露,是不是讓妳快瘋掉呢?」
咚!
男人離開,房門關上。
大木先生的鼻尖抖動,眼神稍露厭惡地說:「哼狗子」
手掌蓋在自己的口鼻上,似乎真的被排泄物的味道給熏到。
「汪嗚我馬上整理」采櫻的模樣有些凌亂,頭髮也亂了。
陰道的蠟燭被點燃,慢慢地融化起來。大木先生進行著最後的裝飾,把一根又一根短節的蠟燭,佇立在采櫻的身軀上,隨著呼吸搖曳著火光。
黑色的漆皮布巾被掏出,一端是假肉棒一端是口球的堵口出列,大木先生奪走采櫻的視覺與呼喊地權力,心滿意足地床邊。
「唔唔唔唔」
采櫻滾動的動作是平息,好像一隻正在被屠宰的羔羊,無助地發出撕心裂膽的哀嚎,可是不敢劇烈地晃動身體,剩下不住地顫抖。
「汪嗚」女優覺得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少。
啵!
滴蠟的痛苦是折磨,感覺不到什麼快感。歡樂的泉源是來自男人,蹂躪女性得到的征服快活。
蠟燭上的燭淚滿盈,男人傾斜蠟燭,搖晃著蠟燭把灼熱的燭淚澆在采櫻赤裸的胴體上。
「呀啊啊啊不要,主子饒了母狗吧,汪嗚燙,啊啊求您,停下來」女優被燙得不斷地扭動,但繩索桎梏她的行動範圍,無法阻止男人的欺凌。
大木先生的臉上,浮現出殘忍地笑容。
「啊!」采櫻痛苦地糾結著臉蛋,張大嘴哀嚎。
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烈疼痛與灼燙,來自她敏感的陰蒂。火燙的感覺頓時充斥著她的神經,引發著陰部產生強烈地收縮,無法控制地流出些許的尿水,令她的意識出現片段的空白。
雪白的奶肉點綴著一顆顆嫣紅,看起來很美麗,卻有著難以言喻的屈辱。
蠟珠的生成並不快速,但是個很好淫虐的節奏,每次的滴落都會引發女優的哀聲求饒,滴滿胸部後,沿著小腹向下延伸。
「母狗燙母狗不敢了」
「嗚嗚」她哽咽地哭起來。
下一秒,褐黃水柱便一股腦兒地從她的肛門疾射,還有幾顆黑色小玩意,完全不受控制地噴射在排水孔上。
嗯看起來應該是宿便。
「汪燙!燙汪汪主子,會燙,饒了我吧」采櫻扭著身子,楚楚可憐地求饒說:「母狗母狗不是故意要噴屎的下次,下次肯定會清理乾淨的,汪嗚。」
「呵,還敢有下次!」
被融掉的蠟燭,化成一顆顆的蠟珠,直接就滴落在采櫻的胸部上,忍受不住地叫喊起來:「燙主子!很燙很燙」
隨即,拿出一根根蠟燭,好似紅色的惡魔。
「汪嗚嗚」采櫻一臉恐懼又期盼地模樣。
咖!
男人手部抽插得更快,采櫻在花灑間不停掙扎,就像被吊起的魚,無助地被玩弄著。
「他應該沒有想到,眼前的客人居然是個騷母狗。不僅被主子塞著玩具,還被灌腸,更讓他當背景來暴露拍照。現在,昇天吧!」
「嗚唔啊汪呀啊啊!」水柱沖刷他的陰部,肛塞不停貫穿她的屁眼,嗚噎著尖鳴
「又不是沒見過。」男人自顧自地拿起花灑,對準采櫻便是一陣猛沖。大木先生冷冷地說:「在主子面前噴屎,不是該習以為常嗎?」
她縮在角落,顫抖著身軀任溫熱的清水給洗滌,光滑的陰部毛髮是全然地剃除,外露出粉紅色的性器。他抓起項圈的帶子迫使采櫻起身,右手沖刷女優的下體,左手握住金屬肛塞把柄,塞入她的屁眼上下到運作起來。
采櫻是雙腿微開地高跪,任憑強力的水柱從下而上地噴射,浸濕她的胴體與肌膚,襲擊她脆弱又敏感的陰蒂。大木先生還控制蓮蓬頭上的小開關,讓自來水在柱狀跟霧狀間轉換,變換不同的刺激。
陰部內的蠟燭慢慢地縮短,潔白的床單滴上緋紅的道路,不知何時火光就會燒灼到女人的下體。
「狗子,好好享受今夜,明早再來放開妳。」男人緩緩地說出這句話。
房間的燈光由亮轉黑,僅剩點點的燭光。
男人把一根類似假陽具造型的蠟燭,插入女體的陰道當中。
「哦啊啊啊!」采櫻的五官扭曲,卻又流露出奇妙的愉悅笑容。
翻白的雙眼,意外地有著陶醉的神色。好似痛苦被昇華成快感,讓她挑脫苦難的世界。
終於,她的陰部被塗滿嫣紅,澆上厚厚一層令她痛不欲生的燭淚。一根根的蠟燭被使用,都會留下約十公分的長度,佇立在女體身上。
「狗子,敢讓蠟燭掉下來,妳就死定了。」男人恐嚇地說。
采櫻的哀嚎慘呼聲竄入大木先生的耳中,猶如仙境的樂曲。白嫩的肌膚上覆蓋著燭淚,延伸出赤紅色的斑帶,令視覺效果更加震撼。接著,一根根蠟燭被裝飾在女體上,聚焦在她的敏感部位,像是乳頭、乳房、肚臍、小腹、陰部,陰蒂等等,彷彿新鮮的生日蛋糕,被蠟燭給點綴。
不過西裝男人並沒有放過女優的意思。把采櫻的哭喊當作享受,認真地用她雪白的肉體作為畫布,展現藝術的色彩。
說實話,如果是換成開掛的許綱,或許能把蠟珠滴成一幅畫。可惜現在操控蠟燭的人是大木先生,滴出來就是一片又一片的鮮紅。
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讓女優無法順利地暈眩過去。用一次次的激痛,刺激她的交感神經,斷絕昏厥的可能性。
大木先生沒有理會女犬的央求,持續地控制蠟燭,讓蠟油滴上采櫻光滑無毛的下體上。
「呀啊啊!」女人是吃痛地叫喊。
「就算妳求饒,該有的處罰依舊少不了,不是嗎?」西裝男人把燭油的目標對準采櫻大開的陰蒂,自問自答地說:「我哪次有饒恕過妳。」
不僅大木先生嚇到、黑木澤也嚇到,連當事人本身,也被自己的這波操作給震驚到。
「嗚嗚汪汪」采櫻的臉上充斥著真實的羞恥,應該是沒有意料到自己的腸道內,還殘留如此不潔之物,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在眾人面前展露。她害臊地低聲喊著:「別看,求您別看。」
女優臨機應變,並沒有因為意外而忘記自己仍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