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简溪犹豫了。
简溪嗯了一声,想起陆屿在戏院揍人的狠劲儿,锁眉嘱咐道,多带点人。
请示少爷,要留活口吗?
简溪走到落地窗前,只见黑丝绒的天托着蜜黄璀璨的星辰,他不禁陷入深深思索。
简溪稍稍松口气,他觉得木木是不会真心喜欢上一个文盲的,想必对那男人也只是图新鲜感而已。
他虽没念过书,倒还有份孝心。前段时间特地回了趟淮阴要给那妓女修坟,不过因着夏季雨水多,实在不适宜修葺便作罢了。
随从说着,注意到简溪愈加阴沉的脸色,连忙转了话题,问,少爷可要处置他?他是金帮的人,和金老大说一声,应该不是难事。
如果那个叫陆屿的男人真死了,岂不是会在木木心里留下永远难忘的印记吗?
要知道,死人永远要比活人可怕多了。
可是如果他不死,又会如何?是新鲜感耗尽的一拍两散,还是
简溪摇头,嘴角牵起一丝不屑,和金啸龙说,岂不是让他抓住我把柄?以后恐要受挟制于他。
对他们生意人而言,名声相当重要,要是被小报记者知道他们乱杀无辜,还不知得如何渲渲染染,弄得满城风雨。
少爷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处理?随从小心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