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澈刚坐过来,女孩就扑到他怀里咬他下巴:季澈,你说咱俩现在这样算不算在交往?都睡过了
叶幸表面大大咧咧,其实还是有点委屈。
她知道自己性子作,作天作地,爸妈和季澈都包容她,可当初他连问都不问她就直接不回家,跟她冷战,明明,如果他问了
季澈垂了垂眼没说话。
叶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高兴地抬脚蹭了蹭男生胯,脚趾隔着内裤从季澈肉棒上掠过:季澈,原来你这么关心我,连这事都注意到,那你还对我那么凶。以前我就说过,你这别扭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季澈一怔,缓缓道:什么时候?
啊?叶幸纳闷地看他,昨天不疼了啊,我前天自己买药涂过的。
他肏得自己难受成那样,她又没有受虐癖好,一早在穴道里抹过药。
男生不放心,指伸过去轻轻掰开穴瓣,里面果然还好,嫣红的口子微微张开,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还往外吐着水。
<h1>我早就自己抹过药</h1>
季澈拽过被子一角,给她搭在腰腹部,又去扯她的腿。
干嘛。叶幸磕磕绊绊问他。
叶幸自知失言,摆摆手:我随便这么一说,你当我胡言乱语好了。
季澈没有继续纠结,他站在床边把内裤褪掉。
叶幸盯着他胯下偷笑,抱着被子在他床上打滚:你快来陪我,好冷。
季澈嗯声,还是忍不住问她:今天走路怎么看着别扭?
仔细看就能发觉,女孩有些叉着腿走。
上午体育课的热身运动,我拉伸得太狠,这儿肌肉到现在还疼呢。她揉了揉自己大腿,有这么明显吗?我觉得还好。
不过还是顺从地把双腿打开了,大腿根处的深紫色有些吓人,还渗着血丝,而她腿心那儿的阴唇粉嫩红润,不怎么能看出异样。
季澈也吃不准她好了没,不过这女人一向娇气得很。
小穴还疼?怎么没自己抹点药。男生低声开口。